规模化 Ramp 的经验 | Sri Batchu (Ramp, Instacart, Opendoor)

Sri Batchu 2023-06-25

作为历史上增速最快的SaaS企业之一,Ramp仅用两年便达到一亿美元年化收入,并在逆势中实现四倍增长。本期对话Ramp增长负责人Sri Batchu,深入拆解了这一成绩背后的底层逻辑。Sri结合其在Opendoor等企业的经验,指出B2B公司应遵循递进式的通用增长路径:从创始人主导销售起步,过渡到内容与社区等低成本营销,最后才引入付费与品牌投放。其核心洞见在于,随着对客户认知的加深,后期的高成本渠道才能发挥出真正的转化效能。此外,文章还细致剖析了Ramp内部的优先级排序框架、北极星指标,以及如何将“速度”内化为组织文化。对于关注企业规模化运作的读者而言,这是一篇兼具战略高度与落地细节的实用指南。


规模化 Ramp 的经验 | Sri Batchu (Ramp, Instacart, Opendoor)


B2B 公司的通用增长路径

Sri Batchu (00:00:00): 我确实认为,实际上有一条大多数 B2B 公司采取且应该采取的通用路径。我的观点是,你从创始人主导销售(founder-led sales)开始,早期团队需要知道如何真正地销售。然后你雇佣你的前几个销售人员,然后你开始一些非常低成本的有针对性的营销努力。所以不管是内容、社区、小规模活动,然后是公关(PR),在所有这些之后才是你开始付费和品牌努力的时候,然后搜索引擎优化(SEO)可能在你开始付费营销努力的大致同一时间开始。我所描述的这种递进的原因是,随着你走得更远,渠道会变得更昂贵,而随着你对客户了解得更多,它们也会变得更有效。

节目开场与嘉宾介绍

Lenny (00:00:43): 欢迎来到 Lenny’s Podcast,在这里我采访世界级的产品负责人和增长专家,以从他们构建和增长当今最成功产品的辛苦获得的经验中学习。今天我的嘉宾是 Sri Batchu。Sri 曾是 Opendoor 的运营副总裁,然后是 Instacart 的增长负责人,目前他是 Ramp 的增长负责人,正如你将在本期节目开头听到的,Ramp 是历史上增长最快的软件即服务(SaaS)业务和增长最快的金融科技(FinTech)业务。他们在两年内达到了一亿美元的年化经常性收入(run rate),这太荒谬了,并且在去年增长了 4 倍,而在这个时期大多数公司几乎根本没有增长。我最近和他们的产品副总裁 Geoff Charles 一起做了一篇关于 Ramp 如何构建产品的通讯文章。而在本期节目中,我们聚焦于 Ramp 的增长方法。我们聊了 Ramp 在早期做了什么来启动增长,他们现在主要如何增长,他们的增长团队是如何构建的,他们的优先级排序框架加上他们的北极星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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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ny (00:01:37): 还有,他们如何将速度运营化,这是他们团队文化的核心。Ramp 是一家非常特别的、显然正处于一段不可思议的旅程中的公司,我非常激动能分享这一瞥他们如何运作。在我们的赞助商简短讲话之后,请享受这一期与 Sri Batchu 的节目。本期节目由 Attio 为您带来,它是一种新型客户关系管理系统(CRM),强大、灵活,并且围绕您的数据构建。传统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是为一个拥有完全不同的速度、规模和数据需求的不同时代而构建的。Attio 是不同的。它允许您快速构建一个匹配您独特工作流和数据结构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在连接您的电子邮件和日历的几分钟内,您将拥有一个已经设置好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包含完整的客户资料和自动数据丰富(data enrichment)。您还将在指尖拥有实时动态报告。不再有缓慢的部署、过时的用户体验或乏味的手动数据输入。

Lenny (00:02:32): 有了 Attio,您可以随时随地构建和调整您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无论您的商业模式或公司阶段如何。Attio 是为高速增长的初创公司准备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今天就开始,并在 attio.com/lenny 获得第一年 15% 的折扣。那就是 A-T-T-I-O.com/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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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由 Coda 为您带来。您听我谈论过 Coda 是如何将这一切汇集在一起的文档,以及它如何能帮助您的团队运行得更顺畅、更高效。我亲身体会到这一点,因为 Coda 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我每天使用 Coda 来整理我的通讯内容日历、我的播客采访笔记,以及协调我的赞助商。

Lenny (00:03:11): 最近,我实际上写了一整篇关于 Coda 的产品团队如何运作的文章,在那篇文章中他们分享了十几个他们在内部用来运行其产品团队的模板,包括管理路线图(roadmap)、他们的目标与关键结果(OKR)流程、获取内部反馈,而且本质上他们的整个产品开发过程都是在 Coda 中完成的。如果您团队的工作分散在不同的文档、电子表格和一堆工作流工具中,这就是为什么您需要 Coda。

Lenny (00:03:36): Coda 将数据放在一个集中的位置,无论格式如何,消除了可能减慢您团队速度的障碍。Coda 允许您的团队在相同的信息上操作并在一个地方协作。利用这个专为初创公司提供的特别限时优惠。今天在 coda.io/lenny 注册,并在您的第一张账单上获得一千美元的初创公司信用额度(startup credit)。那就是访问 C-O-D-A.io/lenny 注册并获得 1000 美元的初创公司信用额度。Coda.io/lenny。

Ramp 的增长速度验证

Lenny (00:04:10): Sri,欢迎来到播客。

Sri Batchu (00:04:12): 谢谢你,Lenny。感谢你的邀请。我是超级粉丝,我一直关注着这个播客和通讯。所以很激动能来到这里。

Lenny (00:04:18): 非常感谢。那我们谈谈 Ramp 吧。所以你领导增长的 Ramp 显然是历史上增长最快的产品之一。我相信它是最快增长的 SaaS 产品和业务,也是增长最快的金融科技业务。所以首先,这大体上是真的和正确的吗?

Sri Batchu (00:04:38):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知道 Packy,他做了一个很棒的分析,在其中他分享了这项工作并将我们与一堆其他公司进行了比较,当他在一年前发布这个时,我们是当时达到一亿美元年化收入(annualized revenue)增长最快的公司。我不知道从那以后是否有其他的,但据我所知,在金融科技类别中肯定没有。

Lenny (00:04:58): 好的。所以你说的是增长最快达到一亿美元。我认为达到一亿美元年化收入花了两年时间,对吧?

Sri Batchu (00:05:03): 完全正确。

Lenny (00:05:03): 这太疯狂了,因为很少会有这么多钱放在那里让一家公司直接进来积累并从人们那里抢走并提供那么多的价值。所以这是一个疯狂的统计数据。也许沿着这些方向的另一个问题是,还有没有其他你能分享的统计数据,仅仅是关于 Ramp 的规模或者仅仅是 Ramp 增长的速度?

Sri Batchu (00:05:23): 我们公开披露了去年我们在那基础上增长了 Forex(应为 4X),这是在去年非常大的基数上,而且 Okta 实际上发布了一些关于中小企业(SMB)和中端市场增长最快的软件公司的最新统计数据,尽管名单上的其他一些公司在规模上要小得多,但 Ramp 显然是增长最快的。对于这么大的增长量,公司仍然非常精简。在那种规模下我们今天大约不到 500 人,而且这绝对拥有比我们其他一些竞争对手和该领域的其他公司高得多的每员工收入(revenue per employee)。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有一个非常有思想和聪明的财务团队,实际上我和我们以前在 Instacart 的战略财务负责人紧密合作过,他们为我们设定了雄心勃勃的增长目标,我很高兴地说,自从我加入以来的过去 16 个月或 18 个月里,我们一直持续击败那些雄心勃勃的目标。

早期的增长策略

Lenny (00:06:16): 在这样的环境中这尤其具有挑战性。所以这格外有意义。好的,那么这就是我想开始问的大问题。我知道你在 Ramp 旅程的开始时并不在那里,但据你所知,除了只是构建一个人们真正喜爱的极好产品之外,你认为团队在早期做了什么来播下这种级别的增长和成功的种子?如果那是答案,那没问题,但通常那只是一部分。我好奇的是,他们是否使用了一些巧妙的独特策略来帮助从一开始就创造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增长?

Sri Batchu (00:06:49): 我认为你在产品方面当然是对的。显然你最近和 Geoff 一起写了关于 Ramp 的产品引擎的文章,并且因为有深度理解客户体验的产品团队,所以有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产品市场契合度(product market fit),我认为那当然帮助了最初的口碑(word of mouth)。我确实想指出一件 Ramp 做的有趣的事情是,显然 Ramp 的联合创始人 Eric 和 Karim,是另一家成功退出的公司的前创始人。

Sri Batchu (00:07:15): 所以他们作为创始人拥有强大的声誉,并带着构建 Ramp 所需的恰当经验而来,他们做的一件事是我所说的把资本结构表作为增长策略,他们在将大量早期阶段创始人以及其他有影响力的运营者和顾问引入公司的资本结构表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们最初的许多客户就是这些在资本结构表上的公司,或者其创始人在资本结构表上的公司。而 Ramp 如今实际上已不再是初创公司或科技公司占多数了。我们绝大多数的客户是中型市场和大型企业。那才是我们收入的来源。但在科技创始人社区中有很多喜爱,因为早期的缘故,既有产品质量的原因,也有 Ramp 获得的这些投资者的原因。

Lenny (00:08:08): 哇。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策略,我也不知道这实际上是早期故事的一个重要部分。那么有没有一些他们在资本结构表上的人的例子,能说明是这些人帮助他们像这样最初增长起来的?

Sri Batchu (00:08:20): 我能想到的一个例子是 Eight Sleep 的创始人,他与 Ramp 团队一直很亲近,Pod 的创始人也是如此,然后还有一批投资了该公司的风投公司,同时也是该公司的客户。

Lenny (00:08:32): 你知道那里的策略是风投将他们连接到会使用 Ramp 的小公司,还是直接就是会立即使用 Ramp 的公司创始人?

Sri Batchu (00:08:43): 是的,我想说更多的是能够使用 Ramp 的客户的创始人和高管。当然我们有一群非常出色的资深投资者,他们也向 Ramp 做了引荐,这很有帮助。但我想说这并不像人们预期的那样是一个大的渠道,因为公司有他们自己的决策框架来选择像 Ramp 这样的产品,投资者的意见和推荐很重要,但结果发现,它的重要性可能不如另一个真正使用过他们所知道的产品的客户,或者正在实际体验该产品的客户。

新客获取与存量扩张

Lenny (00:09:17): 太棒了,绝妙的策略。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在增长方面,早期 Ramp 的增长中有多少是来自新客户,有多少是来自现有客户的扩张?因为信用卡很酷的一点是,人们花得越多,你赚得就越多,因为你从中抽取一部分。那么粗略地说,前几年那种疯狂的增长中,有多少是来自现有客户的扩张?

Sri Batchu (00:09:39): 显然我们的许多早期客户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增长,而我们的整个策略是节省公司的时间和金钱,以便他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将这些重新部署到他们自己的增长或其他目标上。而且我们显然也在扩展我们的产品套件,比如 BillPay、Flex 等等,在这些产品上我们的客户可以在 Ramp 上花更多的钱并从 Ramp 中获得更多价值。尽管说了这么多,有趣的是,我们那时乃至今天绝大部分的增长都是通过新客获取实现的。只是我们增加的客户数量如此之多,以至于我们客户的增长虽然强劲且是我们增长杠杆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具有实质性。

增长渠道的构成

Lenny (00:10:21): 好的,太棒了。这很好地过渡到了我的下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你要画一个饼图来展示 Ramp 是如何增长的,理想情况下,如果你能分享早期和现在的情况,这个饼图看起来是什么样的?这个饼图的各个板块是什么,然后 Ramp 的增长来源的大致百分比是多少?

Sri Batchu (00:10:37): 与其深入具体细节,关于今天的增长系统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看看我们业务中有多少比例来自主动销售、付费营销、现场销售,然后是一堆其他渠道,然后将它与行业基准进行比较,我认为 Ramp 的秘诀并不在于我们找到了一个独特的渠道,也不在于我们过度投资或投资不足。我不认为我们的分销渠道构成与和我们同等规模和阶段的其他公司相比会有多大偏差。

Sri Batchu (00:11:10): 我认为我们做得不同的一点是,我们真的非常专注于让所有这些投资都由技术和数据驱动。所以我将给你举的一个例子是,无论从我们查看的任何指标来看,我们的销售团队实际上都极其高效,我们显然会对他们进行基准测试。原因在于我们实际上有一个专门支持这种效率的增长工程团队,包括调整第三方数据以及使用 AI 自动化他们的大部分工作流程等等。而且我们在 AI 成为许多人的流行语之前很久就已经在这样做了,这是我们拥有这个团队近两年的事情了,他们一直致力于销售自动化和数据,只是为了让我们的销售团队更高效。这只是一个例子,但我们对投资的每个渠道都有类似的使命,思考我们如何用更好的客户和潜在客户数据来赋能,以及我们如何将其自动化和技术化,以便我们能为每个渠道建立那种竞争模式。

增长工程团队

Lenny (00:12:13): 我很想多了解一些这个与销售合作的增长工程团队。也许第一个问题是它是如何构建的,然后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你们如何衡量他们的进展和成功?

Sri Batchu (00:12:24): 许多公司的做法不同。我认为在 Ramp 非常有效的一点是,我们拥有相同的共同目标,即该渠道贡献的销售管道(pipeline)和投资回收期(payback period)。这是 Ramp 独特的地方,工程师们对销售配额(quota)有主人翁感。他们不负责产品指标之类的东西,显然当然有一些重要的中期指标和输入指标,但他们确实觉得自己对由该团队驱动的销售管道和效率负责。我认为这自然地让他们能够自下而上地提出他们认为对效率和顶线(top line)有最大影响的正确项目。

Lenny (00:13:04): 那么他们为销售团队做的是哪些事情呢?是帮助他们确定线索(leads)的优先级,还是帮助他们构思信息传递?哪些部分可能是最重要的?

Sri Batchu (00:13:15): 以上全部,帮助找到合适的潜在客户(prospects),向他们发送正确的信息,以及确定响应的优先级,并为团队起草潜在的回复。

Lenny (00:13:26): 太迷人了。你看到这对销售产生了多大影响?

Sri Batchu (00:13:30): 这对我们的销售团队极其有帮助,正如我提到的,这也是我们最高效的渠道之一。所以我认为我们在将技术引入每个渠道的能力上有一些独特之处。

增长团队的整体架构

Lenny (00:13:41): 超级有趣。也许关于那个话题,你能谈谈你们在 Ramp 的增长团队是如何构建的吗?有哪些子团队,你是怎么考虑的?

Sri Batchu (00:13:50): 我们目前有一个组织架构,它可能会演进,如果我们谈到那个话题我们可以讨论它,但从历史上看,我们组织的方式是我们有基于渠道的团队,他们在特定渠道中部署支出。所以我们有一个付费营销团队,一个生命周期客户关系管理系统(CRM)团队,我们有一个现场营销团队等等。然后我们有一个支持增长和销售的产品工程团队,帮助这些渠道中的每一个都更有效,这个团队是专门致力于增长的。然后与此分开的,我们有一个小型的我称之为创新或臭鼬工厂(skunk work)类型的团队,他们从事跨渠道的工作。只是一些不能很好地归入某个框框的事情,我们认为这些事情可能很酷或很有趣,可以尝试做更多跨渠道、跨团队的实验。

Lenny (00:14:37): 听起来绝对是最有趣的团队。他们在臭鼬工厂团队里做过或正在做些什么?

极致的产品速度

Sri Batchu (00:14:42): 他们对不一定非常契合的……新渠道进行了测试,这包括了新的在线平台。他们在 TikTok、Reddit 和其他地方做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诸如此类。他们专注于推荐,以及如何为客户带来更愉悦的体验,第一方事件等等。这些通常是较小规模的尝试,如果有效,我们可以投入更多,稍后将其扩大规模。

Lenny (00:15:16): 我很喜欢。所以团队大致上有一个付费增长团队,只负责付费增长优化,生命周期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团队,我想基本上邮件是其中很大的一部分。

Sri Batchu (00:15:26): 是的,完全正确。

Lenny (00:15:27): 然后有一个现场销售支持团队,接着是销售团队,也就是你提到的那种工程销售团队,然后我想应该还有自助式服务。

Sri Batchu (00:15:37): 是的,完全正确。也有一个自助式激活工程团队。当然还有搜索引擎优化、网站和入站线索渠道管理团队。

Lenny (00:15:47): 然后就是这个很棒的臭鼬工厂团队。我很喜欢。好的,那么稍微转个话题,关于 Ramp 经常且一致展现出来的东西,在我和 Geoff 一起写的关于 Ramp 如何打造产品的文章中,这一点也非常清晰地体现出来,那就是速度,以及速度在 Ramp 有多么重要。这里有一句很棒的话,我读一下,来自 Keith Rabois,我想他主导了 Ramp 的很多轮融资。他创立了 Founders Fund,是著名的投资人。他说,“在我从事科技商业的 21 年里,Ramp 的产品速度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所以我的问题是,你能不能谈谈在 Ramp 内部,带着这种极致的速度工作,实际上看起来和感觉起来是什么样的?

Sri Batchu (00:16:30): 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Keith 很棒,可能是我在这里以及在 Opendoor 都有幸合作过的最聪明的投资人之一,我要说他在这一点上绝对正确。你在内部看到的是,我可以说是对缩短周期时间和行动偏见的极其敏锐的关注,以及我们如何缩短周期时间。我认为在文化上,它的核心基本上就是让人们以更小的时间单位来思考决策。这看起来很明显,但我认为你真的必须在文化上去强化它。所以我们的 CEO Eric 做的一件事,我不知道你在外部有没有听说过,是我们有 days.ramp.com 这个网站,我们在内部可以看到自 Ramp 成立以来已经过去了多少天,在 Ramp 是第 1529 天。他在每次董事会会议、每次全体大会上都会带上这个天数。

Sri Batchu (00:17:28): 这只是为了提醒人们,我们不是以年、季度、周为单位工作,我们是以天为单位工作。每一天都很重要,所以永远不要把你知道今天能做完的事情推迟到明天。这种行动偏见真的不仅仅渗透在产品团队中,而是渗透在每一个地方。所以我们的增长团队,正如我刚才描述的,是极其跨职能的,团队里有很多营销人员和其他专家,但我们的工作方式很像产品团队,我们以两周的冲刺为单位工作,我们在这些团队之间进行跨团队优先级排序,我们是一起工作,而不是在增长团队内部各自为政。

Lenny (00:18:08): 所以我打开了你刚才提到的网站 days.ramp.com,它不仅有自发布以来的天数,我看的时候是 1529 天,还有很多在不断增加的小数位。1529.43453142。我的天。好吧。这个带小数位是新加的吗?

Sri Batchu (00:18:29): 不,我想那个一直都在。它只是在放大时间的流逝。这有时可能会让人感到压力,但我认为缓解因素是,正如你所知,A级选手想和A级选手一起工作,吸引A级选手并留住A级选手,而 Ramp 在雇佣那些非常优秀、能够很好地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并受到这种文化带来的成功和胜利所激励的人方面,做得非常好。

Lenny (00:18:58): 是的,实际上为了我正在写的另一篇文章,我和 Eric 谈论过这件事,他给我看了一些早期的董事会幻灯片,正如你所说,每份幻灯片里都有 Ramp 的第 544 天。所以你说的这些是非常真实的。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作为一个从其他也动作非常快的传统公司——Instacart 和 Opendoor——来到 Ramp 的人,让你觉得“天哪,这才是速度”的?你谈到了几点,但有没有什么让你惊呼“我靠”的?

Sri Batchu (00:19:26): 你可以从 Ramp 每个人的响应速度中看到这种周期时间的问题,我认为通常你倾向于看到的是,随着公司变大,他们会从 Slack 演进到使用电子邮件,一切都会变得稍微慢一些,有了流程,然后这显然有很多好处,但是在 Ramp,我加入时注意到的、并且至今依然如此的是,人们在 Slack 上的回复速度有多快,跳上去处理事情有多快,即使他们没有完成它,也会有一个非常清晰的行动项,说明负责人会是谁,截止日期会是什么时候,即使并没有完成。这对我来说一直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关于……而且我认为这是我们公开建设的事情之一,所以一切都是非常可见的,你可以看到这如何在各个团队中运作,我很高兴即使在我们变得大得多的时候,我们也能维持这种文化。

Lenny (00:20:21): 我想这会有两个影响。一个是,如果你只是被期望不断回应,你如何保持心流并完成工作?这实际上是如何运作的?

Sri Batchu (00:20:31): 我不认为期望一定是让一个人不断回应,但这是我看到人们很擅长的事情。所以我认为其中一件事,同样,不是一个新颖的生产力工具,而是 Ramp 确实在做的事情,就是尝试思考专注时间和响应时间,并使用日历阻塞来非常有效地管理你的时间。然后对你自己和你的团队进行日历审查,说,好的,你这周、今天、这个月的最高优先级是什么?你的日历是如何反映你的优先级的?因为在很多方面,你交付的是你的日历,所以思考你是如何花费时间的,然后相应地阻塞你的时间。

Lenny (00:21:15): 这主要是一种文化,也就是我们的运作方式,还是说有一些原则或某种流程被建立起来以帮助人们做这类事情?

Sri Batchu (00:21:24): 是的,就我们的运作方式而言,它是文化上的,但我们也有模板。我们的人力团队有一个关于如何正确进行日历审查的模板等等。所以我们也试图为新来的人创建一些学习材料,让他们进入这种工作方式的节奏中。

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Lenny (00:21:45): 太棒了。好的,那么在谈论工作非常快、非常努力、响应非常迅速时,房间里的大象就是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以及职业倦怠之类的事情。我想说的是,我相信非常努力地工作和长时间工作是成功的重要因素。我知道最近对此有一些反对声音,就像是,不,你不应该那么努力工作,不那样做你也能成功。我不认为那是真的。话虽如此,我想知道你学到了什么,以及你认为 Ramp 在如何找到这种平衡而不是仅仅——

Sri Batchu (00:22:17): 是的。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确实认为,尤其是在你职业生涯的早期,努力工作对于学习和影响力都极其重要,这是一个许多成功公司都在努力应对的艰难平衡。我认为我最大的心得是,第一,其中一部分就像是自我选择,对吧?你雇佣的是对做这项工作和这种工作方式感到兴奋的人,但至少我倾向于发现,与我共事过的非常成功的人,我们的情况不是问题所在。真正重要的是自主性、灵活性、使命一致性以及他们从工作中获得的整体幸福感。所以我努力关注的正是这些,而不是某个人投入了多少小时,而是工作的质量和影响力。我认为推动取得巨大成果和努力工作的很大一部分,其实是在团队确实全力以赴时对他们表示感激和欣赏,并庆祝胜利。

Sri Batchu (00:23:23): 我认为我们总是可以做得更好,但我认为我们在这方面历来做得很好,庆祝大大小小的胜利。我认为公开构建(building in public)和内部开放的文化的一部分有助于这一点。所以人们总是在分享他们的胜利。然后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数据点,我不知道其他公司是否追踪,就是我们在 Zoom 上的全员大会上追踪参与度,看看有多少比例的人参与。通常接近百分之百,就像人们在交谈,整个公司都在 Zoom 聊天框里交谈,因为他们为朋友和同事发布的胜利以及我们在会上谈论的事情感到兴奋。

Lenny (00:24:05): 你们实际上是如何追踪参与度的?有人坐在那里看着谁在聊天吗?

Sri Batchu (00:24:08): 不,肯定是我们 IT 团队可以用某种工具做到。它可以显示有多少比例的参与者发了言之类的。

Lenny (00:24:15): 我明白了。所以不是看谁在看屏幕,而是看谁在聊天框里发言?

Sri Batchu (00:24:18): 是的,完全正确。或者在聊天框里回应等等。

Lenny (00:24:21): 太棒了。而且这并不是说你们必须参与,而更像是我们在提供内容。

Sri Batchu (00:24:26): 不是。顺便说一句,这可能是第一次分享这个。我不认为品牌员工一定知道这个。我不认为我们真的分享过这个。我最近刚从我们 IT 人员那里听到,我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数据。

Lenny (00:24:38): 我喜欢这一点,因为它更像是我们在为人们提供价值,还是他们真的对这类事情感到兴奋和感兴趣?我想补充一点你关于努力工作和长时间工作可以被看作“哦,这太糟糕了,我希望我能在家里看 Netflix”,但我发现我职业生涯中最充实的部分,或者我疯狂努力工作了很长时间的地方,只要这项工作是有意义的,完全就像你说的,它是重要的,并且出来并发布了,人们对此感到兴奋,而不是“哦,那浪费了我的生命”。所以这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Lenny (00:25:09): 是的。

回归增长话题

Lenny (00:25:10): 我想暂时回到增长的话题上。这里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谈到了你们拥有的一些关于推动增长方式的团队。你是否认为有一个领域你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投入更多,或者你觉得哪个领域效果更好?我知道这里有机密,你不一定想分享,但只要是你觉得人们可能低估或投入不足,而你认为可能会投入更多的任何事情?

Sri Batchu (00:25:34): 在这一点上我想说的是,看,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总是专注于在我们的增长引擎中推动更高的效率。有一些渠道,而且我们有一个投资组合(portfolio of bets),对吧?当今增长领域有趣的一点是,我认为历史上过去负责增长的人通常是具有营销或产品背景的人。而现在你看到的,我认为有更多像我这样的人,实际上是来自投资和分析背景来领导增长团队,因为增长已经越来越多地关于在合理投资回报率下的多样化投资组合,以及建立一个围绕实验和数据导向设计的系统。

Sri Batchu (00:26:22): 所以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们的目标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然,使我们所有的渠道更有效率,但也要在可扩展的前提下,将更多资源分配给更有效率的渠道。因此,我们越是能通过自有媒体和赢得媒体(owned and earned media)推动客户认知,对我们越有利。所以我们在这一方面有一些不同的策略,但我们也在日复一日地努力使我们其他渠道更有效率。

Lenny (00:26:54): 如此神秘,但我很感激你分享了你能分享的。关于投资组合的观点很有趣,因为仔细想想,大多数公司最初都是从单一渠道增长的。你提到了增长引擎,这也是我使用的术语。通常只有一件事能帮助你最初增长,比如搜索引擎优化或口碑,也可能是付费。然后最终,每家公司基本上都会做所有的增长渠道,然后有一个团队专门致力于不断优化搜索引擎优化,不断优化推荐(referrals)。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路径。然后正如所说,我们如何使这些渠道中的每一个都尽可能高效?

Sri Batchu (00:27:28): 是的。

Lenny (00:27:29): 也许作为关于 Ramp 增长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否还有其他任何真正令人惊讶、有趣且非常有效的策略帮助 Ramp 随着时间推移而增长?

Sri Batchu (00:27:41): 我认为有一件事很有趣,那就是 Ramp 将公关作为增长机器的能力。正如你所见,我们有一个出色的公关和沟通(comms)团队,我们通过它获得了很多理所应当的好报道。而有趣的一件事是我们的融资也作为一种增长策略,显然我们不完全是这样的,我们对融资有非常明确的目标,但我们看到的是,每当我们进行融资,并以此作为创造市场时刻的有效方式时,它实际上为我们推动了相当可观的顶部漏斗(top funnel)。

公关与新媒体策略

Lenny (00:28:22): 人们总是谈论公关,人们在公关上过度投资,他们认为公关将成为一个神奇的增长杠杆,但它有时确实有效,在我看来,你必须有真正有趣的东西才能让它发挥作用,显然你们有,公司疯狂增长,这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创始人非常重要,而且现在对于大多数公司来说,融资很少再像是一个事件了。所以我的意思是,人们关心你们的融资,这说明了很多问题。

Sri Batchu (00:28:51): 你说的完全正确,你必须对你的公关时刻深思熟虑。每个人都想宣布关于自己的事情,但这不一定对媒体或受众有趣。所以要思考如何为普通受众整理出足够的价值。因此,我们的融资公告通常也会对业务中独特之处提供一些额外的细节,我们分享这些是为了给读者提供更多价值。

Lenny (00:29:20): 然后还有像我和你提到的 Packy 这样的时事通讯作者写了关于 Ramp 的文章,因为这也太有趣了。你对这个与传统公关相比有什么感觉?有这样一个,我不知道,巨大的争论,只是传统媒体不再相关了。所有这些其他人都会通过时事通讯和播客之类的东西。你对此有什么感觉?

Sri Batchu (00:29:38): 关键在于通过每种策略你能触达到哪些受众。显然,我们两者都做,既在这些时事通讯和其他策略中获得一些赢得报道,也会付费购买一些,在其他情况下我们会做广告。我们往往发现这些渠道的覆盖面很广,但实际上对招聘非常有效。它提升了 Ramp 作为一家公司在招聘和雇佣方面的声誉,这很有帮助,并且它们对特定客户群体也有帮助,通常是科技创始人以及接近科技生态系统的人。但正如我提到的,世界上绝大多数不是初创公司,而且 Ramp 的大多数客户也不再是科技公司和初创公司。因此,在思考增长方式时,我认为像这样的渠道是等式的一部分,但我认为传统公关(PR)仍将是另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因为它们针对的是不同的受众。

Lenny (00:30:38): 你说话的时候,我看着 Ramp 那个倒计时页面上的天数不断增加,让我感到很焦虑。我觉得我好像在阻碍你去做推动 Ramp 增长的工作,但我们继续吧。我要关掉这个标签页了。你提到了增长引擎。我很好奇关于在公司内部构建增长引擎你学到了什么。换种说法,就是一个可重复、可扩展的增长流程,无论是在 Ramp 还是 Opendoor、Instacart,

增长引擎的构建与团队文化

Sri Batchu (00:31:03): 人们经常谈论团队应该有怎样的正确设计,或者团队中人员的画像等等。我很乐意谈论什么样的人员画像是合适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讨论。但我认为团队的设计,人们经常……我认为关于团队结构、团队设计以及什么是正确的设计等等,这些都是障眼法。我认为其中大部分是无关紧要的。真正重要的是文化、仪式和节奏,而不是团队本身。

Sri Batchu (00:31:35): 因此,一个优秀的增长引擎和一个优秀的增长团队,是那种你设定了文化,设定了非常简单的北极星指标(north star metrics),通常是一个,最多两个的团队。并且你建立了一种定义数据驱动假设的文化,以及一种能够快速执行的文化,对产品和非产品项目抱有最小可行性产品心态(MVP mentality),让人们能够快速失败、快速学习和快速迭代。所以我认为这部分在很多方面比特定的人员或他们的职能更重要,尤其是当你开始构建增长引擎时。就像你真正想要设计的目标是,你能否建立一群能够产生新想法、有效评估它们并快速行动的人。

Lenny (00:32:29): 我们来详细拆解一下这些,因为这太棒了。那么关于北极星指标,根据你的经验,有哪些好的北极星指标的例子?收入显然是一个非常常见的指标,但通常它太高层了。你对什么是好的北极星指标有感觉吗?

Sri Batchu (00:32:43): 我喜欢有两个。一个是关于体量和增长的,你希望它,A,非常具有激励性并且让人们直观地理解,同时,B,是增长团队可以直接影响的东西,对吧?收入不管怎样对公司来说更重要,但在增长团队是否能影响它这方面,也离得更远。因此,例如在 Instacart,我们增长的北极星指标是月活跃订单数。这就是我们所有人团结在一起每天查看的东西,我们现在做得怎么样?然后显然,我们在 Instacart 有一个庞大的消费者工程增长团队,300 多人。因此有人在应用的每一个角落工作,在应用之外做获客以推动增长。这就像有些东西是细枝末节,对吧?比如让结账流程稍微好一点或快一点之类的东西。

Sri Batchu (00:33:42): 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就像是,好吧,那么我们要用月活跃订单数(MAO)来为那个团队设定目标,他们怎么通过让结账流程稍微好一点来提升月活跃订单数呢?也许他们能产生影响,也许不能。所以我们做的一件事是,实际的基层团队有他们可以直接影响的自己的指标。你希望真正让人们对他们能够影响的事情负责。然后我们通过财务和数据团队,为每个团队的指标创建了一个转换为 MAO 的转换层。

Sri Batchu (00:34:13): 就像是,如果你的结账流程让同一个客户多下了一笔每周订单,它会对公司的 MAO 产生 X 点的影响,然后你只需将所有项目计划以及项目影响汇总回这个单一的 MAO 指标中。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是,它也能帮助你更容易地进行跨团队优先级排序。我们应该给这个团队增加更多工程师吗?我们应该给那个团队增加更多预算吗?就像是,好吧,那么 MAO 图是什么样的?在哪里每投入一美元或每位工程师能产生更多的 MAO?这确实帮助我们统一并共同前进。

Lenny (00:34:52): 我对此有一些疑问。这太棒了。顺便问一下,为什么是月活跃订单,而不仅仅是月订单?订单怎么会有不活跃的?

Sri Batchu (00:35:00): 抱歉,是月活跃下单者。

Lenny (00:35:02): 哦,好的。

Sri Batchu (00:35:03): 所以基本上它就是月活跃用户,但我们叫它们订单,因为用户可以只是登录而不下单,对吧。

Lenny (00:35:08): 明白了。

Sri Batchu (00:35:09): 你实际上是在平台上下了单。

Lenny (00:35:11): 是的,我想在 Facebook 曾有对“用户”这个词的抵制。我想他们用的是月活跃人数,所以我懂了。好的,理解了。很有趣。所以你发现,与其让子团队有一个我们只知道它很好的不同指标,而这个指标只是月活跃订单公式中的一个变量,你实际上有一个转换,将那个特定指标的变动转换为北极星指标。

Sri Batchu (00:35:36): 团队在日常工作中,为了他们的冲刺等等,看的是他们自己的指标。但出于规划和资源分配以及汇报的目的,我们会使用转换层,实际上只是在 MAO 的基础上查看一切。

Lenny (00:35:49): 知道这类公式通常并不完美,你具体赋予这个公式多大的权重?

Sri Batchu (00:35:56): 是的。而且我认为总的来说规划过程并不完美。你可以在 Excel 里有一个财务计划,但现实可能会偏离很多。你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不会完全实现这个计划。所以我们对此做了几件事。一个是建立一种文化,我们知道这不完美,这就像 70/30,80/20,它是用来指导的。所以我们不会在某个东西有 5% 或 10% 的偏差时,使用转换因子来做微小的决策。

Sri Batchu (00:36:29): 那些是基于判断来做的,因为归根结底,不管你使用什么指标框架,边际决策之所以是边际的是有原因的。它们真的是很难决定的事情。因此,这个框架有助于仅仅将那些边际决策的认知超载降下来。所以即使是衡量框架不完美,那些明显会产生大影响的事情也会变得清晰。这就是我们使用的。另一件我们作为节奏保留的事情是,我们实际上会每六个月根据我们已知的关于移动 X 如何影响 MAO 的新信息,为新的规划周期更新所有的转换。

Lenny (00:37:10): 为了让它更具体,那些下级指标有哪些例子?是注册转化率提高了 X% 吗?

Sri Batchu (00:37:17): 各种各样的事情。实际上可能是打开应用时的加载时间。有一个团队正试图让这个更快或更高效,因为我们知道,如果加载需要五秒对比两秒,这会影响这个人最终是否真的下单。因此,完整的客户体验全部分配给了不同的团队,这些团队在优化比如打开需要多长时间,用户在应用上进行的搜索次数。我们知道人们……以及加入购物车的商品数量,比如从购物车到结账的时间,类似这样的事情,我们简直就是把任何用户在整个应用中的旅程都映射出来,并让独立的工程团队专注于这些。

Lenny (00:38:04): 本质上会有某种回归分析(regression analysis)告诉你,这是加载时间对 MAO 的影响。

Sri Batchu (00:38:10): 没错。我们做的另一件事是,这样我们就会有这些转换因子,但我们也能看到所有工作的累积影响是什么,Facebook 也这么做了,那就是为每个界面区域设置长期对照组。所以出于某种原因我一直谈论很多的结账体验团队会有他们自己的对照组。这样我们就能看到,获得上半期体验的人与获得下半期体验的人在对照组上对月活跃订单的累积影响是什么。那会让事情变得非常清楚。所以回归是其中一种方法。然后基本上是有效的 A/B 测试,但只是一个小型的对照组。

Lenny (00:38:46): 性能团队有没有对照组,就是某人只是用着一个非常慢版本的 Instacart?

Sri Batchu (00:38:51): 我其实也很好奇,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有对照组。例如,广告就有对照组。所以外面有一些幸运的 Instacart 用户没有收到广告,而且他们从未收到过广告,因为他们一直都是 Instacart 广告对照组的一部分。

Lenny (00:39:08): 无论他们什么时候想取消那个对照组,这都将是一个巨大的收入提升。

广告对照组

Sri Batchu (00:39:13): 你能想象内部会有关于是否应该有一个永久对照组的对话吗?应该是去年的体验吗?我们应该怎么想,特别是因为它是现代化如此重要的驱动力?

Lenny (00:39:24): 本期节目由 Eppo 赞助播出。Eppo 是一个下一代 A/B 测试平台,由 Airbnb 校友为现代增长团队打造。像 DraftKings、Zapier、ClickUp、Twitch 和 Cameo 这样的公司依靠 Eppo 来驱动他们的实验。无论你在哪里工作,运行实验都变得越来越重要,但是没有能与现代增长团队技术栈集成的商业工具。这导致了浪费时间构建内部工具,或者试图通过笨重的营销工具来运行你自己的实验。

Lenny (00:39:51): 当我在 Airbnb 时,我最喜欢在那里工作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我们的实验平台,在那里我能够按设备类型、国家、用户阶段对数据进行切片和切块。Eppo 做到了所有这些甚至更多,快速交付结果,避免已知漫长的分析周期,并帮助您轻松找到您发现的任何问题的根本原因。EPO 让您可以超越基本的点击率指标,转而使用您的北极星指标,如激活、留存、订阅和支付。Eppo 支持在前端、后端、邮件营销,甚至机器学习声明上进行测试。请访问 getE-P-P-O.com 查看 Eppo。也就是 geteppo.com,让您实验的速度提升 10 倍。

Ramp 的北极星指标

Lenny (00:40:31): 也许沿着这个特定线索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这种将所有东西都转化为北极星指标的框架,是你现在带到你工作的每个地方的东西吗?而这只是你推荐的东西吗?例如,Ramp 也是用这种方式处理事情的吗?

Sri Batchu (00:40:44): 我认为这取决于公司的规模。我认为随着公司变大,这实际上变得更加重要,因为有更多的团队需要确定优先级,以及有更多的资源需要交叉分配。而拥有一种通用货币让这变得容易得多。所以我们在 Ramp 也做了类似的事情,我们有所有团队正在做的各种事情的转换因子,这些转换因子转回 Ramp 的北极星。

Lenny (00:41:07): 酷。那么你愿意分享 Ramp 的北极星指标吗,还是你想保留那部分?

Sri Batchu (00:41:12): 好的,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不久前是怎么做的,我们正在演进一些东西,而在不久前,对于增长团队来说,北极星是销售合格线索(SQL)管道的金额。所以任何人做的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尝试估计其影响,即对为 Ramp 生成的销售合格线索管道的金额会有什么影响。所以如果网站团队想更改卡片着陆页上的文案,他们的直接影响将是电子邮件提交的转化率或类似的东西,这将是他们优化的目标。然后我们会问,好的,转化率的两个基点对 SQL 管道的金额意味着什么?很多还是不多?然后根据那个,就像,“好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做那个项目上。我们改做点别的吧。”所以那只是帮助我们给努力打分并确定优先级。

Gmail 注册问题

Lenny (00:42:03): 这里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当我开始做这个 newsletter 和生意时,我实际上尝试注册过 Ramp,但它没让我注册,因为我有一个 Gmail——

Sri Batchu (00:42:09): 因为 Gmail,是的。

Lenny (00:42:13): 所以我就继续往前走了,那本会是一个巨大的收入机会。我只是在开玩笑。

Sri Batchu (00:42:18): 我知道,我知道。而且我很高兴你提起这个,因为我们显然知道这件事,我们正在为输入了个人电子邮件地址的用户开发一些东西,关于如何重新吸引他们。

Lenny (00:42:30): 你们马上要实现 5 倍增长了,因为那时我没有其他域名。现在我有 Lenny 的 newsletter 之类的东西了,所以就像,“该死,我被卡住了。”

Sri Batchu (00:42:39): 顺便说一下,对于任何其他有那个问题的人,他们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们会搞定的。我们不允许使用个人电子邮件的原因是,来到网站输入个人电子邮件的用户通常技术含量非常低。

Lenny (00:42:51): 有道理。我完全理解。我没有被冒犯。我只是觉得,好吧。我没办法绕过它。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我很喜欢你们正在增加一些绕过它的路径,而且你说可以发邮件或联系你。

Sri Batchu (00:43:02): 你可以在 Twitter 上找到我或者给我发电子邮件。就是 sribatchu@ramp。

Lenny (00:43:06): 好的。当这个发布时,你将会拥有 Ramp 任何一个人中最多的销售线索。

成功指标的建议

Lenny (00:43:06): 好的。我想谈的另一件事是成功指标。你谈到过成功的关键之一以及这个可重复的增长引擎是清晰的成功指标。当人们在思考成功指标时,你有什么学习心得和技巧吗?

Sri Batchu (00:43:26): 找到正确的成功指标,通常应该有两个。应该有一个关于数量的,另一个关于效率的。我们可以谈谈什么是好的效率指标,什么是好的数量指标。在数量方面,我认为正确的成功指标有几个重要的东西。一个是与企业的价值创造有清晰的联系。所以如果我推动这个指标,它将驱动收入,并将驱动企业的股权价值,或者无论这个特定的。指标,对于 Facebook 来说是 MAU,对于 Instacart 来说实际上就是月活跃订单,这是我们知道很重要的东西,它将真正驱动企业的价值,但它需要拥有它的另一个组成部分,那就是对于在公司内部工作的所有人来说,它是非常直观的。

Sri Batchu (00:44:17): 而且同样清晰的是,如果他们在处理一些细枝末节,那将如何影响并真正推动主要指标。所以通常你必须找到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既不能太远、太滞后于收入和价值创造,也不能是实际上能直接对应各个团队努力的指标。

Lenny (00:44:39): 有没有一个好的成功指标的例子能立刻浮现在脑海中,好让人们觉得更具体一点?

Sri Batchu (00:44:44): 这仅仅取决于在任何给定时间的目标是什么。有时你试图推动更多用户,有时你试图推动更多参与度,你可以重新调整公司的方向,把你在那段时间内试图做的事情作为增长的北极星指标。所以用户,显然我们已经谈过这是一个好的指标。对于参与度,我经常发现真正有帮助的是,而且你在某个时候实际上做了非常好的基准测试,我认为是一个公司增长的逃逸速度指标。

Sri Batchu (00:45:15): 我不认为你是这样表述的,但这[听不清 00:45:18]对于一个给定用户来说,也就是一个人需要做什么才能成为一个平台的活跃和参与的用户或客户?在 Facebook,是前七天加 10 个好友。在 Instacart,是第一个月下 3 单。在 Ramp,对于我们的激活,我是说这对 Ramp 非常具体,但我们有四个事件是客户需要在前 30 天内完成的。如果他们做到了,他们就有很高的可能性被激活并取得成功。所以我们的激活团队专注于这一点。

衡量增长、参与度与变现

Lenny (00:45:49): 你刚才描述的框架让我想起 Gibson Biddle 有一个非常简单的 gem 框架,在这个框架中你基本上可以优先考虑三件事之一:增长、参与度或变现。而他的建议始终是,它们都很棒,只要确保你们对当时哪个最重要保持一致。

Sri Batchu (00:46:06): 是的。这非常类似于,我们在 Opendoor 以前也有这个,我认为 DoorDash 也使用类似的框架,也就是速度、质量和成本。这三个都很重要,但很难同时优化这三个。所以你需要有一个特定的优先级。我认为增长团队也可以把这个用作,好的,我认为我看待增长团队旅程的方式是,第一步是建立一个可以快速移动的系统,然后致力于提高质量,然后再致力于成本优化。所以你选择你处于哪个阶段,因为你不能同时做这三件事,无论是增长、参与度、变现,或者只是另一种表述框架。

投资回收期与获客成本

Lenny (00:46:49): 说到指标,我这里有一条笔记说你非常推崇用投资回收期来衡量投资的投资回报率,而不是 CAC。你能谈谈为什么吗?

Sri Batchu (00:47:02): 是的。CAC 显然被到处乱用,很多人会说,“好的,你必须降低你的 CAC,CAC,CAC,CAC。”这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显然就是你在关注成本而不是衍生的价值。所以当你关注 CAC 并降低 CAC 时,往往发生的事情是你实际上可能在做一些非常有害的事情,你在降低 CAC 上取得了成功,但你实际上引入的是价值较低的客户,因为那些才是你能以较低 CAC 吸引到的人。所以将其从 CAC 转向 LTV 是有帮助的,而且那样更好。所以思考对于更好的、更大的客户,我们想花更多钱。所以你可能会想,好吧,LTV 与 CAC 的比值可能是一个更好的看待它的方式。我认为 LTV 与 CAC 的比值的挑战,特别是对于很多,甚至是 Ramp,它只有四年的历史,是很难预测 LTV。

Sri Batchu (00:47:57): 它就像 DCF,极度依赖假设,而且很难知道最终的价值会是多少。特别是如果你认为你的流失率很低而你的 LTV 非常高,你最终可能会花很多钱,因为你会想,“哦,我的 LTV 与 CAC 的比值很好。”然后在业务开展一两年后,你意识到实际上你的流失率比你想象的要高。你最初的客户并不能代表你的长期留存,突然之间你通过看 LTV 与 CAC 的比值破坏了很多价值,这就是为什么我是投资回收期的一个超级粉丝,并且实际上是真正深思熟虑地使用边际贡献来对待它,而不是收入或毛利,比如从这个客户身上需要多长时间的边际贡献才能收回他们的成本?设置这个显然通常是来自高管和董事会层面的授权,即我们对什么样的投资回收期感到满意,然后只是让每个人都致力于尽可能地降低那个混合投资回收期。

Lenny (00:48:56): 对于那些不熟悉投资回收期或边际贡献概念的人来说,你能简短地向听众描述一下它们是什么意思吗?

Sri Batchu (00:49:01): 是的,所以边际贡献基本上是你在考虑了所有可变成本后从给定客户身上赚取的利润。所以包括生产成本以及服务该客户的任何其他可变成本。所以这可能包括支持和随着你的收入扩展的其他东西。而投资回收期字面意思就是需要多少个月的这种利润来支付?假设你获取这个客户花费了 5000 美元,你在这个客户上每月的预估利润是 500。那就是 10 个月的投资回收期。所以当我说这些时,我确信你听说过,你仍然必须为投资回收期做假设,但至少它们更贴近当下,而且你可以更快地评估它们。

增长渠道的排序

Lenny (00:49:49): 太棒了。谢谢你解释这些。还有几个具体关于增长的问题。所以在一家公司的历史中有很多增长的方式。你可以投资搜索引擎优化,你可以投资付费广告和销售以及推荐和网红营销、品牌营销、广告牌,所有这些东西。你对于一家公司应该如何排序这些投资组合有什么看法吗,尤其是在 B2B 中?

Sri Batchu (00:50:10): 当然,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客户是谁,你独特的价值主张是什么,以及你所处的领域竞争有多激烈。但我确实认为实际上有一条大多数 B2B 公司采取并且坦率说应该采取的通用路径,我的观点是你从创始人主导销售开始,就像早期团队需要知道如何真正销售一样,然后你雇用你的前几个销售人员,然后你开始一些非常低成本的定向营销努力。所以不管是内容、社区、小规模活动,然后是公关。在所有这些之后才是你开始付费和品牌努力的时候。然后搜索引擎优化可能大概在你开始付费营销努力的同时开始。

Sri Batchu (00:50:56): 我所描述的这种递进的原因是,随着你越往后走,渠道会变得更昂贵,随着你对客户了解越多它们会变得更有效,而且随着你在我描述的列表中越往后走,它们也更具可扩展性。所以这就是以这种方式排序背后的意图。搜索引擎优化有点独特。我建议它较晚而不是较早开始的原因,即使它不一定那么昂贵,只是它需要一些时间来建立。而且如果没有域名权重(domain authority)或反向链接(backlinking)或任何媒体曝光度,你最终可能会在搜索引擎优化上盲目挣扎,创造内容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实际成效。所以通常你的公司会有一个很好的拐点来加倍投入搜索引擎优化努力。它比其他一些时间点稍微晚一点。

实验的终极失败

Lenny (00:51:43): 这触及了你关于实验的一个很棒的观点,你谈到你不想仅仅在实验中快速失败。你想决定性地失败,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对吗?然后你能谈谈这个吗?

Sri Batchu (00:51:57): 是的,我在这里和其他地方都与我的团队谈过很多关于这一点,也就是我们庆祝失败。在我的历史经验中,增长实验通常有 30% 左右的成功率。所以你尝试的绝大多数事情都不会奏效。因此你想要创造一种文化,让人们不害怕承担风险,也不害怕失败。对我来说,失败不在于你没有带来收入,失败在于没有学习。所以当你失败时学到东西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只要你学到了东西,我们就庆祝失败,而只有当你设计了正确的测试并且决定性地失败了,你才能学到东西,因为否则,我想我们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情况:直觉认为某些东西可能有效,但它没有效,然后你最终年复一年地反复尝试,因为每次有新的高管或其他什么人有同样的想法,你就再试一次,这是因为你没能设计出能让你决定性失败的测试,而这很难做到。

Sri Batchu (00:53:00): 但归根结底,只有两种方法能让实验成功。要么你有一个非常大的 M,要么有一个非常显著的实验干预(treatment),也就是你在实验本身中所做的。而在 B2B 中,你通常没有大 M 的奢侈,这在消费者领域你是有的。Facebook 可以在两小时内获取统计数据。一家 B2B 公司可能需要两年时间才能获得相同数量的接触点。因此为了抵消这一点,我建议人们尽量最大化实验干预效果(treatment effect),也就是如果你有一个正在测试的假设,就投入所有你认为能推动那个指标的可能策略和资源,因为如果它奏效了,你总是可以在之后进行成本合理化(cost rationalize)。

Sri Batchu (00:53:49): 所以就是最大化实验干预效果。如果用了所有这些都不起作用,那么你可以说,“嘿,我们不会再尝试这个了,因为我们真的是已经尝试了所有能做的来测试这个假设。”如果在最好的版本下都不起作用,而且它已经这么昂贵了,这就不值得花更多时间了。但如果它确实起作用了,太好了,那么你就可以用一半的策略或者你认为效果更好或更差的策略来做另一个版本的测试,并随着时间进行优化。

Lenny (00:54:17): 你能分享一个你这么做的例子吗?

Sri Batchu (00:54:19): 我的意思是,基于账户的营销(account based marketing)在企业软件中是非常普遍的,你选择了某些你认为高优先级的客户,然后你说,“我想以尽可能多细致入微的方式来接触他们,看看这是否能驱动转化。”这是我看到过被尝试了很多次的事情,人们做了,但他们只做了一半,就像,“好吧,试了这三件事。对照组的转化率没有更高。所以我们认为这行不通。”

Sri Batchu (00:55:00): 然后一个新的走向市场(go-to market)高管来了,他们必须再做一次。他们必须再做一次。他们必须再做一次。无论在哪里这都是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所以当我们在 Ramp 做这件事时,我们完全按照我刚才描述的去做,也就是让我们真正对实验设计深思熟虑,无论是在最大化人数方面,还是在最大化我们有效地接触这些目标客户的方式和类型数量方面,从而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证明其价值。

Lenny (00:55:31): 所以听起来假设不像是这封邮件会对转化产生很大影响。而是这种争取客户的策略才是我们正在测试的东西。

Sri Batchu (00:55:43): 这就是那个例子。我认为例如,这种框架对于跨职能、大规模的测试来说,比修改邮件更重要。但我们甚至可以把它用在一个微观的例子上,比如修改一封邮件,你觉得,好吧,我认为这封特定邮件表现不佳,是因为它没有切中客户痛点或旅程的这一部分,或者别的什么。最简单的测试就是,好吧,让我对文本做一些微调并修改它,那个测试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Sri Batchu (00:56:24): 如果这不起作用,你会想,“哦,也许那些不是正确的文本修改。让我做不同的文本修改或者别的什么。”这没关系,这成本很低。你在这里错了也不是什么世界末日。但你可以做的另一个选择是,哦,在同一个测试中,我能改变关于这封邮件的哪些东西?是邮件的触发条件吗?是邮件的文本内容吗?是额外的个性化吗?是邮件的设计吗?试图想出所有你认为可能有问题的各种杠杆,并把它们放在一起,来测试你关于这个接触点有问题的假设,以及我该如何改进它。

Lenny (00:57:02): 嗯,显然这样做的缺点是,如果它不起作用,你不知道是不是像,哦,也许是因为标题里某个本来能起作用的元素——

Sri Batchu (00:57:08): 是的。所以这里总是有权衡的。但你希望的是你做了一个彻底的翻新,你做了所有你认为直觉上应该起作用的事情。如果它不起作用,你就会想,“好吧,也许我的假设是错的。”但你是对的。如果可能是执行错了,而我在那种情况下很可能一次性改了太多东西,那就总是会有挑战。

速度文化与实验规模

Lenny (00:57:29): 这与速度文化是如何契合的?是不是就是非常快地做这些事情,即使它不像微优化,而是像扩大规模但快速地做?

Sri Batchu (00:57:39): 是的。是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界定这种方法在何处重要是很关键的。所以我认为,对于那些你可以非常、非常快地失败并直接重做的事情,我不太担心是否决定性失败,对吧?比如网站转化、邮件等等。对于那些需要花一些时间计划并且花钱等等的事情,我更担心这个。

增长团队的工具

Lenny (00:58:05): 明白了。好的。太好了。也许还有一个关于增长的最后问题。对于增长团队来说,你最喜欢的一些工具是什么,无论是内部的,任何你能分享的,还是外部的,能让你们高效和有效地运营的?

Sri Batchu (00:58:19): 我们用过的一些东西,我是说,一个简单的事情是关于冲刺计划的,实际上,我们使用 Airtable,因为计划过程和评分要分析化得多,还有转换层(translation layer)。所以我们有一个关于我们如何做冲刺计划以及如何将各种影响指标转换为通用货币(common currency)的模板,我很喜欢这个,但我不认为它非得是 Airtable。它只是一种对那个目的运作良好的某种组织形式。在我们最近喜欢的一个非常战术性的增长工具方面,我们使用了一家叫 Mutiny 的公司,它也是面向客户的,这是一个用于网站文案、个性化的工具。所以他们接入我们付费的第三方数据源,根据我们在客户登陆我们页面时对他们的了解,我们可以基于此进行个性化文案和设计。这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并允许我们扩展网站实验的规模。

Lenny (00:59:18): 太棒了。那么你们有没有构建什么内部工具来帮助进行实验,或者我不知道,共享数据、仪表板?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什么让人感觉,哇,这真的帮我们加快了速度?

Eric,我们的 CEO,已经公开谈论过这件事。我认为作为一家公司,我们在内部构建什么与外部购买什么方面非常深思熟虑。我认为很多工程团队经常对在内部构建东西感到兴奋,而实际上有现成的产品可以在外部使用。而 Ramp 历来都很擅长不落入那个陷阱。对于我们的很多增长和实验,对于非专有的、非战略性的等等事物,显然我们使用了第三方工具。我们谈到的某些自动化东西,在寻找潜在客户、线索评分以及我们如何与客户沟通方面,我们都是在内部构建了所有这些。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使用外部工具。Instacart 和 Opendoor 就不是这样。我们在内部构建了我们自己的内部实验跟踪系统、A/B 测试框架以及所有那些东西。

Lenny (01:00:25): 这和我对 Ramp 的猜测一样,为了速度,你绝不能去构建那些你没必要构建的东西。所以这非常有道理。好的。也许还有最后一个话题想聊聊。我想谈谈招聘。你在如何思考招聘方面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方法。其中一点,我认为你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策略,关于如果在为特定角色招聘时,如何找到最好的公司,以及这些公司里最好的人去争取。你能谈谈你是怎么想的吗?

寻找顶尖人才的策略

Sri Batchu (01:00:51): Gokul 在 Twitter 上谈论过其中一些,也就是招聘优秀人才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基本上是非常深思熟虑和战术性的网络搜索,假设你正在招聘一位搜索引擎优化(SEO)负责人,你去问你的网络中谁知道最好的 SEO 人员,获得对每个人的介绍,然后问他们谁知道最好的人是谁。你会有一张关于最好的 SEO 团队在哪里以及为什么的地图。如果你无法得到那些人,你的目标名单上的 20、30 个人,你就顺着名单往下看,好的,下一个最好的人是谁?你通常希望将范围限制在比你领先一到两个增长阶段的公司。所以你想要一个在以其在你所寻找的领域的专业能力而闻名的公司里,经历过你目前的增长阶段以及之后阶段的人。所以那是一种非常经典的方法,我认为对于人脉非常广的人和公司来说,这非常有效。

Sri Batchu (01:01:56): 所以还有另一种我实际上成功使用过的方法,它更偏向数据驱动和外部导向,而不是基于网络的,也就是你通常可以查阅数据。[听不清 01:02:14] 很多数据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开的,对吧?所以你可以查阅关于哪些公司可能做得好的信息。例如,我就随便举个例子,如果你在寻找优秀的电子邮件营销人员,比如客户关系管理系统(CRM)营销负责人或者类似的东西,你实际上可以在 similar web 上查阅,通过电子邮件进入公司网站的流量百分比是多少。所以你得到了一份你作为公司整体所尊重的、比你领先一到两个阶段的目标公司名单。然后你可以去看看,好的,这些公司中哪些实际上在通过电子邮件推动网站流量、应用流量或应用下载方面非常有效。然后去尝试从那些团队和公司挖掘人才。我认为人们低估了这种方法的运用,尽管它非常直观,但人们就是想不到去做这件事。

Lenny (01:03:03): 我喜欢这个。我以前没听过这个技巧。第一部分,Google 肯定推荐过这个,我认为那部分的核心,也是这里的主题,就是找到在你试图招聘的领域做得最好的公司,然后一旦你开始和里面的人交谈,就弄清楚公司里谁是最好的。我很喜欢。我认为你有的另一个强烈观点是关于付钱给人,以及给最好的人付多少钱。你能谈谈这个吗?

薪酬理念

Sri Batchu (01:03:30): 是的,我认为现在有很多关于薪酬的讨论非常侧重于平等、缩小差距和薪酬区间。我个人认为,我知道这可能有点激进,但我认为这恰恰与公司应该就薪酬进行的讨论方向相反,也就是我强烈、强烈地相信,成功人士组成的小团队比平庸人士组成的大团队能产生大得多的影响。

Sri Batchu (01:04:05): 因此我强烈认为,你必须设计一个系统,在这个系统中你能够用 10 倍的薪酬奖励 10 倍效能的执行者。你当然在高管层面能看到这一点。所以如果你看处于相似阶段的不同公司的同一位高管,薪酬可能会有很大差异,原因有很多。但其中之一是管理团队对其绩效和潜力的看法。我认为人们需要思考如何在更多层级上做到这一点,也就是如果你能做到,并且做得很好,我认为你就能够差异化地招聘和留住最优秀的人才。对于能做到这一点的公司来说,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竞争优势。

Lenny (01:04:48): 那么你是考虑在一个团队内给最好的人付最多的钱,还是更多是只招聘这些 10 倍效能的人,然后给所有人付最多的钱?

Sri Batchu (01:04:58): 人们认为你们公司的人才密度取决于招聘。这显然是正确的。它是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第一部分,但它同样取决于留存和绩效管理。很多公司可能擅长招聘,但招聘有相当高的假阳性率。面试是招聘某人最不完美却又最好的方式。并且有很多方法可以改善面试过程,使其更具互动性,更有效,但归根结底,在你真正与新团队、在你们公司的新任务下密切合作之前,你仍然不了解一个人。

Sri Batchu (01:05:40): 所以我认为不一定非得是招聘[听不清 01:05:44]的执行者,显然你在寻找这样的人,但它同样关乎投资于那些做得非常好的人,并在他们入职后根据其影响加速他们的成长和奖励,以及直接管理淘汰那些不合适的人。我通常认为,当我不得不与某人分道扬镳时,几乎从来不是因为这人是个坏分子。这几乎总是因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管是技能组合、人生目标还是其他什么,只是不合适。而且仅仅是不适合那个角色。坦白说,我认为很多公司对做出这些改变犹豫不决,我认为这就是他们如何降低了人才门槛的原因。

Lenny (01:06:28): 完全同意。Sri,在我们进入非常激动人心的闪电问答之前,你还有什么其他想涉及的话题吗?

工作方法论

Sri Batchu (01:06:35):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使用这个。当新来的人找我,说顺便我需要写一份关于如何与我合作的文档时,我仍然会感到惊讶。因为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个,我想 [听不清 01:06:51] Johnson 也谈过这个,但我说我的爱的语言是电子表格和框架。有一个我一直很喜欢、有时人们听到会惊讶,但大多数顾问都知道的非常简单的框架,就是我们所说的 MECE,即相互独立、完全穷尽的事物集合。所以每当你试图攻克一个问题,试图头脑风暴解决方案之类的时,我真的很喜欢提醒团队去思考 MECE,因为当你考虑到这一点,并在心中带着这个框架去评估你的解决方案集合时,我认为你往往会发现你抓住了更多潜在的解决方案,并且你会感到放心,你在解决方案开发上是全面的。所以不管怎样,这只是给职业生涯早期的人们的一点提醒,不要忘记这一点。

Lenny (01:07:46): 那我们把这个小点稍微展开一点。所以相互独立、完全穷尽(MECE),有没有一个例子,能让人直观地看到它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

Sri Batchu (01:08:00):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会举一个非常笨的例子,但希望能说明问题。比如,我们的盈利能力或收入增长放缓了,这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然后好,你从这开始,这是什么意思?要么是每用户收入下降了,要么是客户下降了,要么是客户数量增长放缓了。好的,这就是相互独立、完全穷尽(MECE)框架的第一步。然后就像,好的,收入从哪里来?收入可能来自哪些各种各样的产品?其中任何一个有变化吗?然后关于客户,为什么客户下降了?是新客户获取?是已注册客户的激活?还是留存?就是这样拆解问题。所以在每一层,你都已经完全穷尽了这个问题可能产生的所有途径。只要在处理每个问题时都有这个框架,就能防止你遗漏重要的东西。而且更广泛地说,也能给他人信心,让他们相信你在解决方案开发上是全面的。

Lenny (01:09:11): 明白了。所以在具体情况中,思考这个问题的一种方法就是,把所有影响你试图回答的问题的变量列成一个公式。

Sri Batchu (01:09:19): 是的,完全正确。

Lenny (01:09:20): 太棒了。好吧,Sri,说到这里,我们已经到了非常激动人心的闪电问答环节。你准备好了吗?

Sri Batchu (01:09:26): 准备好了,开始吧。

Lenny (01:09:28): 你向别人推荐最多的是哪两三本书?

Sri Batchu (01:09:32): 我往往觉得大多数商业书其实可以做成幻灯片就行了,但我真正喜欢的一本是 Chris Voss 的 Never Split The Difference。这是一本关于谈判的书,我发现它对谈判超级有帮助,但老实说,对很多一般性的商业决策和生活也很有用。然后我是科幻短篇故事的超级粉丝,所以 Ted Chiang 或 Ken Liu 的任何作品我都强烈推荐。

Lenny (01:09:57): 这两本我都喜欢。关于第一本,我其实正在听它的有声书,但每次我遇到可以谈判的场合,我从来都想不起我学过的任何东西。有没有哪一点是你从那本书里带走并印在脑海里,觉得“我会用这个”的?

Sri Batchu (01:10:11): 我认为这本书的核心真的是关于倾听谈判问题背后的东西,以及这个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的例子是,如果你总是试图平分东西,你最终会得到一只棕色的鞋和一只黑色的鞋,你们俩都不开心。因此,与其思考最佳替代方案(BATNA)和可能达成协议的空间(ZOPA)以及所有其他商学院的谈判框架,我认为应该专注于深究这个其他人到底想要什么,以及我如何能改变关于那个的对话,而不是改变我们正在争论的东西。

Lenny (01:10:47): 太棒了。很好。下一个问题。最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或电视剧是什么?

Sri Batchu (01:10:51): 我的意思是,它显然拿了奥斯卡,但我真的很喜欢 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我觉得它是一个如此精彩的故事,而且我真的觉得它是那种……很有趣。这部电影本身也可以是,我觉得,包罗万象的,因为你可以从中得到太多不同的解读。它是关于家庭的,关于移民的,关于爱的。通过一部电影探索了很多非常有趣的主题。

Lenny (01:11:19): 你最喜欢问的面试问题是什么?

Sri Batchu (01:11:21): 我本来想说,哦,我喜欢问其他人。

Lenny (01:11:24): 你喜欢问。你以为我要问什么?

Sri Batchu (01:11:26): 哦,我以为你会问我最喜欢你或别人问过的面试问题是什么?

Lenny (01:11:30): 哦,我得澄清一下。两个都是可以接受的答案。

Sri Batchu (01:11:37): 我本来想在这个问题上投机取巧,说就是你刚才问我的那个,因为我其实是个电影和电视节目的超级粉丝,而在这样的访谈中人们很少问这个,但我实际最喜欢问候选人的面试问题是,有什么事情是你真的很不擅长,但你仍然在做,为什么?

Lenny (01:11:58): 当你问他们这个问题时,你在他们的回答中寻找什么?

Sri Batchu (01:12:01): 是的,其实很多人在这个问题上都很挣扎,说不出任何他们做但不擅长的事情,这有点像是一个黄牌警告,这意味着他们只习惯于做他们能成功的事情,而且他们没有培养与自己在做某事上的成功不相关的兴趣。并且他们也没有花时间去这样做。而这样的人在遇到麻烦的第一个迹象时就会逃跑,然后会说,“哦,我不擅长这个,所以我要换方向了。”而我真正想看到的是,那些能展示出为了其他动机、目标和兴趣而去做不成功之事的例子的人。所以如果你能给我讲一个那样引人入胜的故事,可以说通常就是一个获胜的答案。

Lenny (01:12:43): 最近发现的、你最喜欢的一两个产品是什么?

Sri Batchu (01:12:46): Carrie 在这次通话中提到过一次 Eight Sleep。我爱我的 Eight Sleep。我是它的超级粉丝,而且他们也是 Ramp 的客户。所以那是疫情期间的一个很棒的购买。所以我想可能不算太近期。然后可能另一个是 Fellow coffee,他们的水壶我觉得设计得太美了。我不喝咖啡,我喝茶,但我用我的 Fellow 水壶泡茶,我觉得它只是一个用起来令人愉悦的产品。

Lenny (01:13:15): 我也是为了喝茶买的 Fellow 水壶,但我发现水流太慢了,就站在这里一直倒这个手冲。

Sri Batchu (01:13:24): 是的。是的。所以他们确实有一款非手冲水壶,我用的就是那款,这样倒水更容易。

Lenny (01:13:29): 好吧。我的错。下一个问题。在产品开发流程中,你做过什么相对微小的改变,却发现它对你的执行力有很大影响?

Sri Batchu (01:13:42):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微小,但在增长方面,我们过去为产品团队、营销团队分别做迭代规划,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规划周期。我们做的一件事是把它们全部合并成一个。所以生命周期营销人员加入了产品激活团队的迭代周期,这样他们的项目和工作就与其他产品团队非常紧密地保持一致,并以相同的节奏和系统工作。这对我们协同工作的能力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Lenny (01:14:19): 最后一个问题,Ramp 的核心就是帮助人们省钱。我很好奇你在省钱方面有没有什么建议。

Sri Batchu (01:14:26): 我的意思是,这似乎很明显,而且我觉得谈判已经成为这个闪电问答的主题了,但在涉及到合同时,一切都是可谈判的。人们认为软件合同是标准化的,但通常并非如此。人们试图卖给你东西,他们自己也在试图成长。他们有要完成的销售配额,有要达成的目标。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扩大这些 Ramp,Ramp 显然有这方面的服务,但你自己也可以做。总是试着去谈判,留意销售人员的季度末。所以如果你能把某件事拖到接近季度末,你可以要求,“嘿,如果你给我 10% 的折扣,我就会在月底前签掉它”,这通常会奏效。所以你可以做诸如此类的技巧,但记住你总是可以谈判的。

Sri Batchu (01:15:10): 然后第二个,我想说就是慢点招人。我非常相信,而且 Geoff 在你的另一次采访中也谈到了这一点,基于斜率而不是截距来招聘,我认为这对你会很有效,并且只有在人和团队真正被拉伸时才招人。我认为这在成本和影响力方面都会对你大有裨益。你招来的人会有很大的发挥空间,而且正如我所说,我非常相信小团队成就更多,就像 Ramp 的规模只是我们一些竞争对手的一小部分,但收入却处于同一量级。

总结与联系方式

Lenny (01:15:47): 当然。我们涵盖了速度、增长、招聘。这么多话题,所有我希望我们触及的内容。最后两个问题,如果大家想联系你并了解更多,在哪里可以找到你?以及听众怎么能帮到你?

Sri Batchu (01:15:59): 是的,我很喜欢 Twitter 这个有趣的粪坑之地,所以我有一个公开的 Twitter 账号,你可以给我发私信。我的私信是开着的,就是我的名字 sri_batchu。至于听众怎么能帮到我,说实话,我觉得我真的很喜欢结识志同道合的人,而且正如我可能在其他地方提到过的,Ramp 增长得非常好,我们在不断寻找招聘机会,我们也还在招人。所以如果你认识顶级的营销增长人才,可以推荐我们在 Ramp 招聘他们,我很乐意听听。

Lenny (01:16:40): 我想链接是 ramp.com/careers。我刚刚调出来了。

Sri Batchu (01:16:43): 对,就是这个。谢谢。

Lenny (01:16:47): 好的,Sri,非常感谢你再次来到这里并分享了这么多。

Sri Batchu (01:16:49): 是的,当然。谢谢。

播客结语

Lenny (01:16:52): 再见,大家。非常感谢收听。如果你觉得这很有价值,你可以在 Apple Podcasts、Spotify 或你最喜欢的播客应用上订阅本节目。另外,请考虑给我们打分或留下评论,因为这真的能帮助其他听众找到这个播客。你可以在 lennyspodcast.com 找到所有往期节目或了解更多关于本节目的信息。下期见。

术语表

原文中文
account based marketing基于账户的营销
annualized revenue年化收入
backlinking反向链接(backlinking)
BATNA最佳替代方案(BATNA)
bips基点
blended payback period混合投资回收期
building in public公开构建
CarrieCarrie
Chris VossChris Voss
common currency通用货币
comms沟通
contribution margin边际贡献
cost rationalize成本合理化
CRM客户关系管理系统(CRM)
data enrichment自动数据丰富
DCFDCF
domain authority域名权重(domain authority)
DoorDashDoorDash
EricEric
escape velocity metric逃逸速度指标
FinTech金融科技
founder-led sales创始人主导销售
Founders FundFounders Fund
GeoffGeoff
Gibson BiddleGibson Biddle
go-to market executive走向市场高管
holdout对照组
InstacartInstacart
Keith RaboisKeith Rabois
Ken LiuKen Liu
leads线索
LTVLTV
MECE相互独立、完全穷尽(MECE)
MVP mentality最小可行性产品心态
north star metrics北极星指标
OKR目标与关键结果
OpendoorOpendoor
owned and earned media自有媒体和赢得媒体
PackyPacky
payback period投资回收期
pipeline销售管道
portfolio of bets投资组合
PR公关
product market fit产品市场契合度
prospects潜在客户
quota销售配额
RedditReddit
referrals推荐
regression analysis回归分析
revenue per employee每员工收入
roadmap路线图
run rate年化经常性收入
SaaS软件即服务
SEO搜索引擎优化(SEO)
skunk work臭鼬工厂
SlackSlack
SMB中小企业
SQL pipeline销售合格线索(SQL)管道
Sri BatchuSri Batchu
startup credit初创公司信用额度
Ted ChiangTed Chiang
TikTokTikTok
top funnel顶部漏斗
top line顶线
translation layer转换层
treatment实验干预
treatment effect实验干预效果
VC风投
word of mouth口碑
ZOPA可能达成协议的空间(Z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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