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ya Sutskever · 2025-06-09

Ilya Sutskever 多伦多大学毕业典礼演讲

摘要

Ilya Sutskever 在多伦多大学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强调我们正处于AI驱动的前所未有的时代。他认为AI终将能完成人类所有工作，因为大脑本质上是生物计算机，数字计算机没有理由做不到同样的事。他建议每个人接受现实、密切关注AI发展、积聚能量应对未来挑战，并指出这是人类有史以来面临的最大挑战，也蕴含着最大的回报。

核心概念及解读

生物计算机类比：人类大脑是一种生物计算机，因此数字计算机理论上也能实现人脑的所有功能，这是Sutskever论证AI必将全面超越的核心逻辑

接受现实的心态：不为过去后悔，专注于当下最优行动，这是Sutskever分享的个人处世哲学，也暗示面对AI变革需要务实态度

AI的不可避免性：借用政治类比说明无论个人是否关注AI，AI都将深刻影响每个人的生活和工作

积聚能量：通过持续观察和使用AI培养直觉，为应对未来超级智能带来的深层问题积累认知和行动力

超级智能的真实性问题：未来高度智能的AI需要解决其表达是否真实反映内在状态的根本性安全挑战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uZ2zaotrJs

Ilya Sutskever强调我们正处在一个由AI驱动的前所未有的时代。他预言AI最终将能完成人类所有工作，这将带来深刻的社会变革。他建议我们接受现实，密切关注AI的发展，并积极积聚能量以应对未来的问题，把握其潜力。

演讲全文

Ilya Sutskever，多伦多大学荣誉学位获得者
2025年6月6日

开场与致谢

大家好，非常高兴来到这里。我想感谢大家为此所做的一切安排，感谢你们组织这次活动，并授予我这个荣誉学位。获得这个荣誉学位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差不多整整20年前的今天，我正是在这个大厅里，从多伦多大学获得了我的学士学位。实际上，到目前为止，这已经是我在多伦多大学获得的第四个学位了。我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极其美好的时光，总共待了10年。我在这里完成了本科学业，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在这里作为一名研究生度过了非常愉快的时光。我能够在我感兴趣的任何领域进行深入研究，并真正成为一名研究者。能和杰夫·辛顿（Geoff Hinton）一起学习真是太棒了。事实上，杰夫·辛顿在这所大学任教，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之一。我对这所大学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我觉得，我无法奢求一个更好的方式来接受教育、走向成熟、成为一名科学家。而且，当我是多伦多大学的一名学生时，我们正在进行着世界上最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拥有最具革命性的想法和最激动人心的工作。我很幸运能够在研究生阶段，作为一名学生，就为此做出了贡献。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点建议

据我理解，在毕业典礼的演讲中，人们通常会提供一些睿智的建议。我会稍微谈一点，但只是一点点，因为这次演讲会有些不同。

我将提供一种有用的心态，如果采纳了这种心态，一切都会变得容易得多，那就是：接受现实本来的样子，尽量不为过去后悔，并努力改善现状。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采纳这种心态非常困难。我们太容易去想“哦，过去某个错误的决定”，或者“运气不好”，“发生了某件事”，“这不公平”，然后很容易就花大量时间沉浸在这种思绪中。然而，如果能说“好吧，事情就是这样了，下一步最好的行动是什么？”，情况就会好得多，效率也会高得多。我发现，每当我自己这样做的时候，一切都会顺利得多。

但这很难，非常难。这是一种与自己情绪的持续斗争。所以我才向你们提及，或许你们中的一些人会采纳这种心态。这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们要尽可能地采纳这种思维方式，也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不断提醒。这是一场持续的斗争。

我们所处的时代：AI的崛起

撇开这一点不谈，这次演讲不会是最传统的那种毕业典礼致辞，因为现在正在发生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你们，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特殊时代。这可能是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但我认为这次是真的。之所以这次是真的，是因为人工智能。很明显，我的意思是这个。

我听说，如今的人工智能已经相当大地改变了作为一名学生的意义。

是的，我，尤其是我，我能感觉到这一点，我认为这是真的。但当然，人工智能的影响远不止于此。那么，我们所做的工作会发生什么变化呢？嗯，它正开始以一些未知和不可预测的方式发生些许改变。

有些工作可能会更早感受到这种影响，有些工作可能会晚一些。通过今天的人工智能，你可以去推特上看看人工智能能做什么，人们在说些什么，你可能会有那么一点感觉。你会想，嘿，哪些技能是有用的，哪些技能会变得不那么有用？所以你会产生这些疑问。因此，可以说，当前面临的挑战是它将如何影响工作和我们的职业生涯。

但人工智能真正的挑战在于，它是真正前所未有的，真正极端的，而且未来的它与今天的它将会截然不同。就像，我们都见过人工智能，我们都和计算机说过话，计算机也回复了我们，这是一件新鲜事。过去计算机是不会这样做的，但现在它们会了。所以你和计算机说话，它能理解你，并回复你，而且它还能用语音回复，还能写一些代码，这真是太疯狂了。但同时，它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它还很不足。所以你可以说，它在很多方面还需要迎头赶上。

但它很有启发性，它已经足够好，以至于你可以问自己，你可以想象，好吧，再过几年，有些人说是三年，有些人说是五年、十年，各种数字都被提及，未来有点难以预测。

但是，人工智能会持续进步，或许缓慢但坚定，或许并非那么缓慢。总有一天，人工智能将能完成我们能做的所有事情，不仅仅是其中一部分，而是全部。任何我能学会的，任何你们在座的各位能学会的，人工智能也都能做到。顺便问一下，我们怎么知道这一点呢？我怎么能如此肯定呢？

原因在于，我们每个人都有大脑，而大脑是一种生物计算机。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有大脑。大脑是一种生物计算机。既然如此，为什么数字计算机，一个数字大脑，不能做同样的事情呢？这是一句话的总结，解释了为什么人工智能将能够做所有这些事情：因为我们有大脑，而大脑是一种生物计算机。所以你可以开始问自己，当计算机能够完成我们所有的工作时，会发生什么？这些都是非常重大的问题，是戏剧性的问题。现在，你开始稍微思考一下，你会觉得，天啊，这有点紧张。但这实际上只是紧张感的一部分。

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我们，作为一个集体，会想用这些人工智能来做什么呢？做更多的工作，发展经济，进行研发，进行人工智能研究？那样的话，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进步的速度将会变得极其迅速。这些都是如此极端的事情，如此难以想象的事情。所以现在，我正试图把你们稍微拉入那种思维空间，那种由人工智能创造的，真正极端和激进的未来。

但同时，这也非常难以想象，极其难以想象，难以在情感层面去内化和真正相信它。即使是我，也在这方面感到挣扎。然而，逻辑似乎表明，这种情况很可能会发生。

如何应对

那么，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一个人该怎么做呢？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可能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政治会对你感兴趣。”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人工智能，而且程度要深远得多。特别是，我认为仅仅通过使用人工智能，观察当今最优秀的人工智能能做什么，你就能获得一种直觉。

你会获得一种直觉。随着人工智能在一年、两年、三年内持续改进，这种直觉会变得更强，我们现在谈论的许多事情也会变得更加真实。

它们将变得不那么虚幻。归根结底，再多的文章和解释也比不上我们用自己的感官、用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东西。尤其对于人工智能，未来那些非常聪明、超级智能的人工智能，将会存在非常深刻的问题，要确保它们所说的是它们真实的想法，而不是伪装成其他东西。我在这里用很短的时间和很少的信息量浓缩了很多内容。但总的来说，仅仅通过观察人工智能能做什么，而不是忽视它，当时机成熟时，这将产生克服人工智能将带来的巨大挑战所需的能量。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工智能带来的挑战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

而克服它也将带来最丰厚的回报。在某种程度上，不管你喜不喜欢，你的生活都将受到人工智能的巨大影响。所以，关注它，留意它，然后积聚能量去解决将会出现的问题，这将是主要的事情。

结语

我的演讲就到这里。非常感谢大家。

谢谢。

要点回顾

开场与致谢

Ilya Sutskever 对获得多伦多大学荣誉学位表示感谢，并认为这对他意义重大。
他回忆起20年前在同一地点获得学士学位，并提到这是他在多大的第四个学位。
他在多伦多大学度过了10年（本科和研究生），认为这段经历非常美好，帮助他成长为一名研究者。
特别感谢能与Geoff Hinton共事，认为这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
对多伦多大学在他求学期间是全球顶尖AI研究中心并能参与其中感到幸运。

一点建议

提供了一个有用的心态：接受现实，不为过去后悔，努力改善现状。
承认这种心态难以保持，需要与情绪持续斗争，但这样做更有效率。

我们所处的时代：AI的崛起

时代特殊性：强调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因人工智能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特殊时代。
AI的当前影响：
- 今天的AI已显著改变了作为学生的意义。
- AI正以未知和不可预测的方式改变工作性质。
- 人们开始思考哪些技能未来仍有用。
- 当前的AI（如能对话、语音交互、编写代码）已经很了不起，但仍有不足。
AI的未来与挑战：
- AI将持续进步，未来可能缓慢也可能迅速。
- 预言未来AI将能完成人类能做的所有事情。
- 理论基础：人类大脑是生物计算机，因此数字计算机（数字大脑）也应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 这将引发关于当计算机能完成所有工作时会发生什么的重大问题。
- 人类可能会利用这些AI进行更多工作、研发和AI研究，导致进步速度极快。
- 承认这种极端未来难以想象和在情感上真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