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盖茨——开启数字革命之旅
摘要
微软成立50周年之际，总裁布拉德·史密斯与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展开深度对话，回顾了盖茨从少年时期接触编程到创立微软的历程，探讨了让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都拥有一台计算机这一愿景的实现过程，并就人工智能的未来潜力、全球慈善事业及领导力经验进行了坦诚交流。
核心概念及解读
摩尔定律：芯片性能约每两年翻一番，盖茨据此预见计算成本将趋近于零，从而催生大规模个人计算时代
数字革命：以个人计算机和软件为核心驱动力的技术变革，微软以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一台计算机的愿景推动了这场革命
盖茨基金会：盖茨将技术领域的关注扩展至全球健康与教育，致力于用技术手段解决发展中国家面临的重大挑战
Source Code：盖茨的新书，讲述其早年经历与微软创业故事，也是整个软件行业起步的缩影
AI赋能全球南方：人工智能被视为解决全球南方地区在健康、教育等领域核心问题的重要工具
在微软成立50周年之际，微软总裁布拉德·史密斯与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进行了一场轻松而深入的对话。这不仅是对微软辉煌历程的回顾，也是对技术、梦想、领导力、慈善事业以及未来发展的探讨。
比尔·盖茨分享了他年少时与计算机结缘的故事，从Lakeside学校的编程经历，到为TRW公司编写重要程序的挑战。他回顾了微软的创立过程，以及“让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都拥有一台计算机”这个愿景如何一步步实现。
对话中，比尔·盖茨也坦诚地谈到了创业过程中的挑战和压力，以及他在面对困难时所保持的幽默感。 他真诚地感谢了Steve Ballmer对微软的巨大贡献，并表达了对现任CEO萨提亚·纳德拉的由衷赞赏。 更重要的是，他分享了自己从微软到盖茨基金会的心路历程，讲述了如何将对技术的关注，扩展到对全球健康、教育以及更广阔的人类福祉的关注。
对话纲要
├── 一、 引言 (Introduction)
│ ├── 微软50周年回顾
│ └── 比尔·盖茨新书《Source Code》介绍
├── 二、 早期技术生涯 (Early days working in tech)
│ ├── Lakeside学校的计算机经历
│ ├── 编写Payroll程序
│ ├── TRW公司项目经历
│ └── 微处理器与计算成本的预见
├── 三、 微软的创立 (Microsoft's beginnings)
│ ├── "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一台计算机"的愿景
│ ├── 公司名称Micro-Soft的由来
│ ├── 微软的成功与Steve Ballmer的贡献
│ └── 微软上市与成为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
├── 四、 展望技术的未来影响 (Looking ahead at the future impact of tech)
│ ├── 数字革命的持续重要性
│ ├── 人工智能(AI)的潜力与应用
│ └── 多学科合作的必要性
├── 五、 慈善和基金会工作 (Philanthropy and foundation work)
│ ├── 微软与盖茨基金会的时间分配
│ ├── 全球健康与教育问题的关注
│ ├── AI在解决全球南方问题上的潜力
│ └── 父母价值观的影响与儿童死亡率
├── 六、 对领导力和遗产的反思 (Reflections on leadership and legacy)
│ ├── 微软与盖茨基金会工作的投入
│ └── 从微软学到的经验教训
├── 七、 保持幽默感 (On maintaining a sense of humor)
│ ├── 幽默感的重要性
│ └── 反垄断案件期间的经历
├── 八、 对萨提亚·纳德拉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反思 (Reflections on Satya Nadella as CEO)
│ └── Satya Nadella的赞赏与微软的未来
└── 九、 结束语 (Closing thoughts)
├── 微软50年历程回顾与未来展望
├── 持续学习与适应的重要性
└── 对未来的期许与塑造AI的重要性
访谈录
访谈双方
- 采访者: 布拉德·史密斯 (Brad Smith)，微软总裁。
- 受访者: 比尔·盖茨 (Bill Gates)，微软联合创始人。
一、 引言 (Introduction)
布拉德·史密斯: 比尔，非常感谢你今天能来。我们有机会一起回顾过去，真是太好了。微软即将迎来50周年纪念，而这一切都始于你还是学生时创办的这家公司。
比尔·盖茨: 是的，时间过得真快。
布拉德·史密斯: 回顾你年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创建一家存活50年的软件公司？
比尔·盖茨: 没有，我当时更担心的是，你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我想这也是我们的优势之一，我们总是思考，像Digital或Wang这样的伟大公司发生了什么，我小时候它们是如此辉煌，但后来却迷失了方向。所以，我们总是战战兢兢。我们知道个人电脑的梦想将会非常宏大，会改变世界。但我们能否年复一年地保持领先地位，我总是很谦虚，并且能够经常保持忧虑。
布拉德·史密斯: 你的职业生涯又增添了一本伟大的著作，《Source Code: My Beginnings》。这本书讲述了你的早期经历、微软的起步，实际上也是整个软件行业的开端。
二、 早期技术生涯 (Early days working in tech)
布拉德·史密斯: 但实际上，故事是从你小时候开始的。
比尔·盖茨: 是的，我13岁，上八年级，在Lakeside这所私立男校。当时，母亲俱乐部拨出了一些钱，给我们买了一个终端，这样我们就可以拨号连接到一台运行BASIC语言的大型通用电气计算机。这在当时是很新奇的事。我数学很好，所以Paul Allen向我发起挑战，让我和他一起研究计算机。还有另外两个孩子，Kent和Rick，我们几个都非常着迷。老师们觉得这很吓人，所以他们基本上不管我们。事实上，有一次，他们还让我们在一节数学课上教计算机编程。虽然当时的程序非常简单，井字棋(Tic-Tac-Toe)是我最早编写的程序之一，但想到它能运行或不能运行，思考我们能让它做什么，这些计算机是如何工作的，它们会变得多好，这一切都太迷人了。我的童年就是在思考软件中度过的。
布拉德·史密斯: 我觉得你这本书有趣的一点是，它不仅捕捉了技术的发展状态，还捕捉了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世界状态。那是一个软件出现之前的世界。一切都是手工处理的，用纸张管理的，包括人们如何获得报酬。你出去签了一份合同，编写了一个名为Payroll的软件程序。你们真的是一群在成人世界里工作的孩子。
比尔·盖茨: 是的，我们接触到那些编写软件的成年人，他们会给我们反馈，这真的很了不起。我们做的每一个项目，都变得越来越复杂。直到我高中毕业那年，我抽出时间做了一个非常复杂的项目，Digital Equipment和TRW派出了他们最优秀的人员来进行电网控制。在那里，我真正得到了最后的帮助，了解了成为一名优秀程序员的意义。TRW投标了这个项目，但错过了最后期限。所以，他们要支付罚款，他们对Digital Equipment说（他们的电脑，PDP-10s，被使用了）：“帮我们找到所有擅长这些电脑的人。”其中一个人，Bob Pembroke，他曾在Payroll项目上与我们合作过，知道我们非常了解PDP-10。所以他对他们说：“好吧，你们很绝望。有Allen和Gates。”他们说：“你还有谁没提到。哦，天哪，快去找他们。”他说：“但他们还是孩子。”他们说：“我们不在乎。”于是我就去了。我当时大概16岁，但看起来只有13岁。他们雇佣了我们。他们付给我们工资。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项目，要让它在处理数据方面足够可靠。那里有很多优秀的人，他们对我快速编写代码的能力感到惊讶，然后告诉我哪里做得不好，那是一个真正让人成熟的项目。
布拉德·史密斯: 有趣的、反复出现的情节是，从Lakeside，到你在哈佛的大学时代，计算机时间非常稀缺。它受到控制。甚至不一定出售。所以你们总是在想方设法。即使在哈佛，你还偷偷把Paul Allen（他不是哈佛的学生）带进哈佛的计算机实验室。你们惹了点小麻烦。
比尔·盖茨: 现在很难想象，当你让你的个人电脑闲置在那里，所有的处理周期都浪费了。在我年轻的时候，听到某个实验室有一台电脑从午夜到凌晨3点没人用，我会起床，想办法进去使用。所以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因为它们有点贵。但是，我们需要计算机时间来尝试我们的软件开发。所以，当微处理器出现时，我们说，等等，关于计算昂贵的整个观念将要结束。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年轻了，或者只是指数级改进的数学概念，不知何故，我们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看到了这一点，Paul应该得到赞扬，因为他一直在阅读所有关于硬件和芯片的东西，并告诉我摩尔定律每两年翻一番。我说，等等，这就像棋盘上的沙粒，数字会很快变得非常大。我真的用了“免费计算”这个词，这意味着它将被使用数百万次，唯一限制它的是有什么样的软件可以帮助你完成工作，这就是我们认为我们可以进入的地方。
三、 微软的创立：让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都拥有一台计算机 (Microsoft’s beginnings: a computer on every desk and in every home)
视频片段
解说员: 微软的精髓是什么？ 比尔·盖茨 我觉得有很多要素，一个关于软件能做什么的愿景。 解说员: 你的愿景是什么？ 比尔·盖茨 让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都有一台电脑。
布拉德·史密斯: 你和Paul创立了这家公司，Micro-Soft，“Micro”代表微型计算机，“Soft”代表软件，就像你之前说的，是基于一个梦想。回首过去，你会如何定义你们对这个梦想的理解？
比尔·盖茨: 这个梦想成真了，这真是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现在当我说“让每张桌子和每个家庭都拥有一台计算机”时，人们会说，这有什么革命性的？但是，这就是最初的标语，最初的使命宣言。
布拉德·史密斯： 你们确实实现了它。
比尔·盖茨： 是啊，你知道，我们让它——我们真的让它实现了。看看世界上七家最有价值的公司，我认识所有这些人，这太不可思议了。以前是汽车公司和石油公司。现在，你知道，它们在名单上排名靠后。还有，你知道，Steve Jobs创建的公司，或者，你知道，Mark Zuckerberg，Jeff Bezos，这些人稍晚一些，但也有同样的梦想，软件正在发生一些神奇的事情。
布拉德·史密斯: 在你能够实现梦想之前，你确实必须建立一家能够一周又一周、一个季度又一个季度持续下去的公司。Paul专注于硬件，你专注于软件和业务，但你也明白，有些技能你需要帮助来解决。
比尔·盖茨: 在早期，我试图做所有的事情，我非常担心没有足够的收入，即使产品还没有完成，我也会去找这些日本公司说，“嘿，我们会做这个，我们会为你们定制它，”我们落后了。所以，雇佣足够多的人的能力，我想起了我在哈佛与Steve Ballmer的伟大友谊，我们在那里谈论世界。Steve虽然和我不同，但他也有惊人的能量。所以，我知道我需要Steve来。这是一次艰难的招聘。我的父母帮助了我。但他从商学院退学了，这是微软的一个巨大里程碑，因为他有能力思考我们如何组织，如何雇佣员工，然后又引进了像John Shirley、Frank Gaudette、Mike Maples这样的成年人。Steve是让我们真正扩大规模的关键。所以，他和我不分昼夜，我带来的是技术视角，他带来的是人的视角，这非常有效。
布拉德·史密斯: 梦想真的实现了。
比尔·盖茨: 完全是这样。我记得当福布斯400强榜单出来时，我看到，你知道，像Intel的Gordon Moore也在榜单上，我想，我说的是“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而且有很多桌子。我不需要在每张桌子上赚那么多钱。然后，你知道，这很奇怪。我们上市了。我们把它作为一种提高公司知名度的方式。然后我们发现，微软是一家非常有价值的公司。我认为在2000年左右，我们成为了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公司。
(视频片段：)
比尔·盖茨: 主席先生，去年为国民经济贡献超过1000亿美元的软件行业，为美国的任何一位企业家提供了开放的经济机会。我相信美国人民充满了天生的好奇心和活力，这将使这场革命持续到下一个世纪。
四、 展望技术的未来影响 (Looking ahead at the future impact of tech)
布拉德·史密斯: 现在，你创建的公司已经走过了50年。当你展望未来25年的技术世界时，我们都应该思考的下一个伟大梦想是什么？
比尔·盖茨: 令人惊讶的是，我仍然会说，数字革命的进程，当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时，是世界上最大的变革推动力，甚至超过了生物学和能源领域的洞察力，事实上，它将成为加速这些事情的中心。所以，计算确实变得免费了，很多伟大的软件被编写出来了。互联网连接了所有这些东西。手机出现了。但现在我们谈论的是真正的、深入的智能。现在还处于智能世界的早期阶段，但随着我们提高准确性，随着我们正确地完成记忆，我们将从智能作为一种非常稀缺的东西（例如，医疗诊断，为世界上所有孩子提供足够的私人教师）走向智能变得丰富。所以，它甚至比计算变得免费更深刻。所以，我非常兴奋，因为，如果你想到任何具体的问题，治疗疟疾、癌症或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我们都会拥有。我也像许多观察家一样担心，它具有很大的破坏性，因为它太新颖了。它正在快速发展，而且它的发展没有上限。但是，这是由数字革命产生的最重要的事情。
布拉德·史密斯: 我认为你的职业生涯中非常有趣的一点是，你从未将自己与技术世界分离，但你逐渐增加了对越来越多的其他领域的关注。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这一点，你还在公司工作，但你也花了更多时间在基金会的工作上，你给我们的员工做了一次演讲，回到21世纪初。我回家告诉我妻子，“比尔对蚊子的了解就像他对软件代码一样深入。”所以，你可能比大多数人更清楚如何使用这项技术来解决所有这些领域的问题。它已经成为一种催化剂。但是，我们如何将人们聚集在一起，真正掌握现在非常多学科的探索呢？
比尔·盖茨: 是的，我一直很着迷去纽瓦克学校看看Khanmigo，那是Khan Academy的Sal在微软与OpenAI的合作基础上建立的，看看它是如何被使用的。这个导师能帮助激发学习动力吗？它能帮助解决五个孩子落后、五个孩子超前的问题吗？如果不好好做，他们会感到无聊吗？我们正在非洲进行医疗诊断工作，那里的医生非常短缺，大多数人从未见过医生。我们正在帮助孕妇获得建议。我们正在帮助农民获得建议。所以，看到我们如何降低成本、提高准确性、处理好记忆等等，并将它们真正转化为实际应用，这真的很酷。这是巨大的进步。
五、 慈善和基金会工作 (Philanthropy and foundation work)
比尔·盖茨: 所以，我在微软花时间在横向技术上，你知道，提供一些建议，了解我们正在取得进展的地方，这真的有助于我的基金会工作，健康、教育和一些农业是我们做的主要事情。所以，在这两者之间来回切换真的很有趣。从1975年到2000年，我确实压抑了我的博学本能，我说，不，我只需要做软件，否则别人会超过我。当Steve同意担任首席执行官时，我才回过头来。我在2000年创建了盖茨基金会。我当时是兼职。但我必须学习，你知道，孩子们为什么会死，生物学和蚊子。然后在2008年，我转为全职做基金会工作，从那时起只是兼职帮助微软。
(视频片段：) 比尔·盖茨: 我们正在非洲南部工作，将疟疾边界向上移动，以便莫桑比克和赞比亚成为无疟疾地区。所以，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疟疾地图将会越来越小。
布拉德·史密斯: 你的后微软时代的另一个有趣之处在于，你不仅关注各种各样的领域，而且你一直非常关注发展中国家、全球南方的需求。我记得当你第一次说，“我不会再去你们常去的地方了。我要去非洲，你们要去其他地方。”25年后，我们都经常去非洲。但在某些方面，我认为技术的历史对全球南方并不友好，特别是如果你把电力看作是一种伟大的通用技术，但仍有7亿人没有电力，包括非洲43%的人口。你如何看待人工智能在这个背景下的作用？
比尔·盖茨: 是的，从历史上看，它渗透到发展中国家的速度非常慢。所以，即使是那些在这些国家更需要的药物，也可能有20年的滞后。基金会需要说，好吧，私人市场在很多事情上做得非常好，但让我们找到一些慈善事业独一无二的领域，你知道，像疟疾这样的疾病，没有市场，因为患有这种疾病的人非常贫穷，所以他们在市场上的声音被压制了。让我们利用微软的成功创造的财富，把它回馈给那些最需要的人。关心不平等的价值观，这真的是我的父母和他们非常注重社区的价值观。然后你应用我的数字思维，好吧，你如何拯救儿童的生命？是否正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促使我学习营养和传染病，并到实地考察。它非常成功。你知道，儿童死亡人数从每年1000万减少到每年500万。但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对于技术来说，这总是有点困难，因为你必须让它超级便宜。现在，有了人工智能，事实上，手机，现在这些网络正在普及，你可以让云接受你的母语，甚至是一个功能手机，你只是拨打一个奇怪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在它后面，将有一个云服务为你提供农业建议或告诉孕妇关于她的产前检查。现在，获得这些云容量，你知道，我肯定会来微软和我中东的朋友那里说，好吧，一种形式的外国援助将是为这些非常基本的健康和教育事务留出一些容量。而且，我们正在做实验，甚至这个收集语言数据并将其输入人工智能模型的想法，合作非常棒。
六、 对领导力和遗产的反思 (Reflections on leadership and legacy)
布拉德·史密斯: 我觉得这本书中很有趣的一点，也是我通过认识你、与你交谈而看到的，你在书中看到，你知道，微软作为一家公司的成功不仅仅是一项业务。这对你来说是私人的。我的意思是，你每天都把你的心和灵魂投入到这家公司的成功中。以一种非常相似的方式，当你今天每天处理非洲可能有100万人无法获得艾滋病毒药物、疫苗或食物的事实时，对你来说，这感觉就像当初对微软一样重要。这样说公平吗？
比尔·盖茨: 绝对公平。我热爱我在基金会所做的工作。你知道，我支持创新，就像我在微软所做的那样。现在，其中一些是疫苗之类的东西，但选择合适的团队，把他们放在一起，弄清楚成功的几率，好吧，备用计划应该是什么，然后到实地考察，看看，好吧，这个东西起作用了，这个东西不起作用了。所以，我在微软学到的一切，加上一些额外的东西，都让我进入了我的第二个职业生涯，这非常有成就感。它也超出了我的梦想。所以，说到幸运。我有两个职业生涯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但是，是的，作为一个学生，保持好奇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学习如何建立团队和关系，你知道，如果没有我在微软的错误和做得好的事情，我不可能做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视频片段：)
脱口秀主持人: Windows 95非常简单，即使是脱口秀主持人也能弄明白。 比尔盖茨: 哇, 哇。
七、 保持幽默感 (On maintaining a sense of humor)
布拉德·史密斯: 我在21世纪初与你共事时发现的另一件事是，你知道，那些紧张的反垄断案件等等，每个人都说，比尔·盖茨，他一定很紧张。你总是有一种幽默感。这种能力，在紧张的谈话中，退一步，以正确的方式嘲笑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从何而来？
比尔·盖茨: 是的，那位正在询问我的律师，David Boies，他并不欣赏我的幽默感，所以，我有时需要关掉它。你知道，我认为那是一个非常紧张的情况。我们所做的一些最好的工作是，在那里真正讲述我们的故事，让你帮助我们。我的意思是，当我写我的第二本书时，真正谈论情感和挑战。我不是想让任何人同情我。我的生活不是任何人应该同情的事情。但我认为有一些教训，关于我们如何度过那段对我来说感觉可能会完全扼杀公司的时期。实际上，有人提出了完全摧毁微软的补救措施。所以，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你必须有一种幽默感。你知道，有一次我正在作证，休息期间，书记员走过来对我说，“哦，盖茨先生，我认识获得你奖学金的人，你在华盛顿做什么？”你知道，我那天所有的复杂证词，媒体都报道了那个家伙走过来跟我说话，这让我看起来至少比我当时的形象更有人情味一点。
八、 对萨提亚·纳德拉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反思 (Reflections on Satya Nadella as CEO)
布拉德·史密斯: 如果我们看看今天的微软，以及未来几年我们要去的地方，你知道，这是一些大赌注和许多小决定的结果。我认为，你参与做出的最大赌注之一，Steve参与做出的，我们的董事会，我当时在场，就是选择Satya Nadella。你知道，这是，你知道，11年前宣布的。回首过去，你如何看待那一天和那个决定？
比尔·盖茨: 嗯，我会为此流泪，因为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有两个继任者，天哪，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当我去做基金会工作时，困扰我的一件事是，我会看到公司在卓越性方面衰落吗？我会不会被我应该回去还是不应该回去的想法所困扰？所以，Steve把我们带到了新的高度，而且通过一个几乎做出错误决定的过程，虽然你、Steve和我从未动摇过，知道Satya会很好，而且他甚至更好地驾驭了即使在今天仍然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首席执行官工作之一，你知道，这让我感觉很好，我只需要进来扮演一个非常小的角色，做产品审查，学习人工智能，你知道，从微软那里获得一些帮助，关于我正在做的工作。它让我能够全力以赴，并拥有我的微软所有权创造的令人难以置信的资源。
九、 结束语 (Closing thoughts)
布拉德·史密斯: 在我们结束之前，我希望你稍微回顾一下这50年，以及你开始的地方和你现在的位置。你知道，有些人在听这个，他们曾经在微软工作过，现在在微软工作，在技术领域的某个地方工作，或者只是每天使用我们的产品。作为最后的想法，你希望我们所有人思考什么？
比尔·盖茨: 嗯，50年是很长的时间，这很奇怪，在我20多岁的时候，我们认为40多岁和50多岁的人是那种老人们，他们不太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但也许他们可以帮助我们一点。这个想法，你知道，我69岁，快70岁了，我仍然，你知道，试图提供帮助，并参与令人惊叹的、具有前瞻性的项目，你知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并且总是尝试调整，好吧，这是一个新世界，甚至智能也来了，我们能，你知道，如何以正确的方式塑造它，你知道，这将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为微软感到非常自豪。我们有很棒的人，你知道，Paul、Steve、Satya，高层，但是，你知道，这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人。而且，这么多年来，它仍然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这太酷了。这不像，你知道，其他行业出现了。我们设法保持在前沿。
布拉德·史密斯: 你知道，这是一家从孩子们的梦想开始的公司，他们被接受进入成人世界，是因为他们能做什么，而不是他们的年龄，或者掌握了所有其他成年人的技能。我仍然认为我们是一个有很多梦想摆在我们面前的行业。感谢你试图提供帮助，就像你说的。你一天通过尝试所完成的事情比许多人一生所做的还要多，我希望你能继续努力。
比尔·盖茨: 好吧，谢谢。我仍然是一名学生，与微软合作帮助我学到了很多。
布拉德·史密斯: 我想我们永远都是。那么，比尔·盖茨，感谢你加入我。
比尔·盖茨: 谢谢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