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chLead · 2025-09-04

程序员2025年为何变穷

摘要

本文基于前Google工程师TechLead的视频演讲，系统分析了程序员群体在2025年面临的经济困境。TechLead认为，程序员贫困化并非偶然，而是多重结构性因素叠加的结果：技术行业自身陷入停滞、AI大幅压缩开发岗位、全球化外包稀释薪资、注意力经济取代知识经济、地位经济重构价值分配。文章指出，单纯依赖技术技能已无法获得超额回报，程序员需要从"稀缺心态"转向"丰盈心态"，从"知识工作者"转向"注意力经营者"，才能在新的经济环境中找到立足之地。

内容框架与概述

全文围绕"程序员为何变穷"这一核心问题，展开了五个层面的深度剖析。首先，TechLead指出技术行业在AI兴起前就已进入"死亡螺旋"，应用、网站、博客等领域增量价值锐减，开发岗位逐渐边缘化。斯坦福研究显示，AI普及导致软件开发者早期职业岗位下滑13%，全球化外包进一步加速了程序员贬值趋势，大量编码工作转移至亚洲，北美本地团队仅保留高附加值的设计与IP研发环节。

其次，文章论述了"注意力经济"对"知识经济"的颠覆性替代。在"数字多巴胺"泛滥的时代，技术与STEM专业深耕的回报周期被压缩至极致，严肃成果只能获得极短关注。相反，媒体力、沟通真实性、个人品牌构建成为核心竞争力，内容创作者取代技术专家成为食物链顶端。TechLead以比特币为例，说明"注意力即货币化"的当代经济逻辑。

第三，“地位经济"的崛起进一步削弱了程序员的传统优势。现代人追逐的不是物质使用价值，而是能彰显稀缺性和社会认同的符号——名牌、豪车、粉丝基础。大规模工业化让普通商品失去稀缺性，真正的稀缺被人为制造在品牌与影响力层面。程序员拿着"技术稀缺心态"对抗这套新规则，自然陷入低地位困局。

第四，TechLead对比了"稀缺心态"与"丰盈心态"的本质差异。大多数程序员困在"能力有限"“财力有限"的自我设限中，而企业家思考的是"这值得吗？ROI如何？“社会推行债务机制操控劳动力，但丰盈时代下，资源永远可以通过杠杆撬动。

最后，文章提出了三重心智模型框架：从知识经济转向注意力经济、从学历技能转向粉丝经济、从稀缺心态转向丰盈心态。程序员需要培养传播力、构建个人品牌、打造内容闭环、货币化注意力池，以投资人思维审视自己的行动，而非局限于员工思维陷阱。

核心概念及解读

注意力经济：在数字媒体和社交网络主导的时代，人类注意力成为最稀缺的资源。所有技术产品、AI应用、网站最终都要在"争夺注意力"的战争中存亡。TechLead引用Sam Altman的观点，即使AGI实现，大众关注也只会持续几分钟。在这种环境下，媒体力、内容创作能力、个人品牌构建比技术深度更能决定经济回报。比特币被形容为"注意力的货币化”，因为它是全球注意力的中心，远超黄金的资本协作能力。

地位经济：当今社会价值的衡量标准已从"物质拥有"转向"社会地位象征”。学历、职称、技术能力的影响力正在被粉丝基础、社交资本、品牌溢价取代。普通人追逐的不是商品的使用价值，而是能彰显稀缺性的符号——LV包、豪车、奢侈品。大规模工业化让普通商品失去稀缺性，真正的稀缺被人为制造在品牌与影响力层面。程序员拿着"技术稀缺心态"对抗这套规则，导致地位下降。

稀缺心态vs丰盈心态：稀缺心态是"做不到"“买不起"“能力有限"的自我设限框架，让人总是受制于外界条件，被动等待。丰盈心态则不断追问"这值得吗？““预期回报如何？““能否撬动更大杠杆”，即便资源有限也能通过融资、合作、分红等方式调动潜力。TechLead指出，所有"不能"本质上都是视野局限，只要相信目标有足够大价值，总能找到资源与杠杆去实现。

知识经济的黄昏：依靠专业深耕、严肃成果（如证明数学定理）的传统知识经济路径，在注意力经济时代回报极低。技术与STEM技能价值递减，传播性、可见性、可货币化的影响力成为新的定价权门槛。程序员需要从"深度知识产出"转向"占据注意力与最大化影响力”。

全球化外包与技术贬值：早在AI兴起前，技术行业就处于停滞状态，应用、网站、博客领域均已衰退。全球化加速了程序员贬值，大批开发工作外包至亚洲，北美本地团队仅参与高附加值环节。中国和印度的科技企业崛起培养了大批STEM学生，进一步压低全球开发者薪资水平和社会地位。编程逐渐从"生产力核心"沦为流水线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