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 speedrun · 2025-09-27

Howie Liu用电子表格打造Airtable数十亿美元企业之路

摘要

本文是Airtable联合创始人兼CEO Howie Liu与a16z合伙人Andrew Chen的深度访谈精华。Howie回顾了Airtable从一张空白表格出发，逆势打造出全球领先的"类电子表格数据库"平台的核心历程，深入探讨了在不确定中坚守愿景、产品定位的持续演化、创业者心智成长，以及如何抓住AI浪潮实现产品与组织的创新飞跃。访谈强调，成功创业的核心在于持续探索产品市场契合点、赋予团队极强的韧性与自驱力，并敢于在关键时刻彻底跳出现有模式和框架。

内容框架与概述

本次访谈围绕Airtable的创业历程展开，首先回溯了产品的原点选择。Howie Liu坦言，Airtable起步只是一个"界面优美的数据表格"，本质是用数据库思路赋能用户自定义工作流。团队观察到全球数十亿人使用电子表格搭建各种非数值计算类的业务应用，如CRM、库存管理、创意生产等，这证明了"电子表格"是最通用的应用平台之一。尽管早期投资人和从业者几乎一致反对做"横向平台"，认为应专注垂直场景，但Howie坚持自己的洞察：表格作为软件形态横扫全球，说明通用性平台才有巨大的市场天花板。

访谈第二部分深入探讨了创业者的心路历程与关键选择时刻。Howie分享了大学毕业后放弃Accenture旗下科技实验室的高薪职位，选择全职投身创业的经历。他强调，创业并非某些人的特权，而是一群愿意接纳不确定性与成长痛苦者的选择。在公司成长过程中，Airtable经历了组织裁员、领导层变动、业务扩张后痛苦收缩等大起大落，Howie坦言即便有爆发期，最终依旧会经历反复的低谷与波动。他强调，创业不是线性增长曲线，更像过山车，创始人最需要具备的技能就是grit（坚韧与忍耐力）。

第三部分聚焦产品市场契合点的动态追寻与AI时代的挑战。Howie强调，任何创业的头号目标都是找到并持续保持产品市场契合点。找到产品市场契合点不是达成一次性目标，而需要企业不断重返第一性原理，适应每一次技术代际变化。Airtable近年围绕"AI原生"重塑产品和业务，将AI能力融入品牌主线，甚至不惜短期吞噬利润，只为在赛道洗牌期取得决定性领先。Howie认为，AI不是某种增量工具，而是驱动行业形态与用户体验大幅跃迁的核心力量。

最后，访谈探讨了组织扩展与管理模式的再审视。Howie提倡"创始人模式（Founder Mode）"，即创始人必须持续介入到最核心、最具突破性的创新环节。公司规模扩张不可避免会带来内耗和流程膨胀，但唯有高层保持对产品与用户的第一线感知，内部团队才会对真正重要的事持续聚焦。Howie还提出了产品创新的"双路径"模型：自外而内（Outside-in）以用户需求为核心，自内而外（Inside-out）以技术突破为牵引，两者需要在创业过程中动态切换平衡。

核心概念及解读

横向平台战略：Airtable选择专注解决通用的数据结构和工作流问题，而非垂直领域。这一战略在当时遭遇投资人和从业者的一致反对，但Howie坚持认为，电子表格作为软件形态的全球普及证明了通用性平台的巨大市场潜力。这一选择体现了创业者基于深度洞察而非主流意见做出关键决策的能力。

产品市场契合点的动态追寻：Howie强调，找到产品市场契合点不是一次性达成目标，而是需要企业不断重返第一性原理，适应每一次技术代际变化的持续过程。在AI时代，Airtable通过将AI能力深度融入产品主线而非作为附加组件，展示了如何在技术范式转换期保持竞争力。

创始人模式（Founder Mode）：随着公司规模扩张，如何防止组织僵化成为关键挑战。Howie提倡的创始人模式强调，创始人必须持续介入最核心、最具突破性的创新环节，保持对产品与用户的第一线感知。这种模式认为，唯有高层保持敏锐的产品洞察，内部团队才会对真正重要的事持续聚焦。

创业韧性（Grit）：Howie将grit定义为把压力、失败视为必要养料，在高强度痛苦后实现认知成长的能力。他指出，很多优秀公司只是因为缺乏足够的韧性而"差一点"就倒下了。创业不是线性增长曲线，更像过山车，创始人最需要具备的技能就是在经历两轮组织裁员、领导层变动等大起大落后依然能够带领企业突破成长极限。

产品创新双路径模型：Howie提出技术驱动创新有两大路径。自外而内（Outside-in）以用户实际业务需求为核心，深入挖掘痛点，构建针对性解决方案，通常适合市场已成熟、需求明晰的领域。自内而外（Inside-out）以技术突破和能力演进为牵引，前瞻性判断未来产品形态，如AI、Agentic App等应用形态空白地带。两者并非对立，而是创业过程中动态切换的心智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