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20

陶哲轩:特朗普政府正在摧毁美国科研体系

摘要

文章以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的亲身经历切入,揭露特朗普政府上台六个月内对美国科研基础设施的全面攻击。通过行政命令绕过常规程序,大量联邦科研项目在中途被取消,青年学者奖学金被削减,公共科学数据悄然消失。作者在UCLA的科研经费和IPAM研究所的NSF拨款均被暂停。文章强调,这种政治化操作摧毁了美国七十年来建立的科研生态——从联邦对基础科学的长期投资,到基于同行评议的独立评审体系——最终将削弱美国在STEM领域的全球领导地位。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开篇即点明主旨:短短六个月内,美国科研体系遭到全面攻击,科研项目被取消、青年学者资金被削减、联邦机构被剥夺资源,这些决定绕过了科学评估和国会辩论,纯粹是政治指令。陶哲轩以个人经历作为例证——从澳大利亚本科到普林斯顿研究生(富布赖特奖学金),再到UCLA任教25年——展示了他如何受益于这套将科学视为公共财富的体系。他提到在IPAM参与的研究曾帮助将MRI扫描时间缩短至十分之一,这正是联邦长期投资推动产学研合作的典型案例。

文章进一步阐述美国科学主导地位的两大支柱:二战时期欧洲科学家外流,以及联邦政府对基础科学的两党共识性投资。1950年成立的NSF就是典型代表,形成了公立大学培养学者、联邦机构通过同行评议发放经费、私营部门将成果商业化的成功模式。这套体系的关键在于政策调整通常循序渐进,科研资源分配由专家而非政治任命人员主导,使科研人员能够进行长期规划。然而新政府通过行政命令取消了数十亿美元资助,理由往往只是因为某个关键词被认为"不合适",且没有给予回应指控的程序权利。

在具体影响方面,UCLA已经深受打击:NSF削减了大量奖学金和研究金,已批准的经费被延迟或暂停。陶哲轩自己的科研经费被暂停,他优先保障了学生经费,自己暑期研究工资至今未能到账。更严重的是IPAM面临生存威胁,刚通过NSF五年续约资助初审,但整个拨款被突然切断,只能靠紧急筹款维持运营到年底。作者强调,联邦用于科学的资金相对政府预算并不庞大(NSF数理科学处年预算仅17亿美元,人均5美元),但公众获得的收益远超投入,从天气预测、导航系统到mRNA疫苗,都源于过去对基础科学的投资。

文章结尾指出,当前政府对"长期国家利益"完全充耳不闻,当科学结论与政治意识形态冲突时,科学就被视为威胁。这导致在气候灾难、新兴疫情等危机面前"盲飞"。面对这种情况,陶哲轩认为传统的政治方式(如写信给议员)仍可能积累影响,对科研机构的经济或口头支持也极为重要。更重要的是公众应坦诚讨论科学的价值,不能让反科学的叙事被"常态化"。在连最普通科研活动都可能被随意干扰的今天,保持"超然"已不再是可行选择,科学家必须站出来捍卫科研体系。

核心概念及解读

同行评议(Peer Review):美国科研体系的核心机制,由专家评审而非政治任命人员主导科研资源分配,确保基于科学价值而非政治偏好来决定资助。这种独立性正被行政命令破坏。

多年期项目(Multi-year Projects):科研人员根据长期稳定的资助规划,聘用研究生和博士后参与持续研究。新政府突然中断这些项目,导致数据收集和研究对象的关键性损失。

IPAM(纯粹与应用数学研究所):UCLA下属研究所,陶哲轩参与的研究曾帮助开发将MRI扫描时间缩短至十分之一的算法。该所刚通过NSF五年续约初审,但整个拨款被突然切断,面临生存威胁。

NSF数理科学处(MPS):NSF中最大的部门,年预算约17亿美元,平均到每个美国公民仅5美元,占联邦预算不到千分之一。这种小额投资通过公开共享成果,产生了远超投入的公共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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