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校长公开信：美国高等教育的承诺

摘要

2025年4月，美国联邦政府以校园反犹主义为由，向哈佛大学发出一份涵盖治理改革、招生聘用、终止DEI、学生纪律等方面的全面管控要求清单，威胁中断联邦资助。哈佛校长加伯发表公开信，明确拒绝该协议，认为其超越政府法定权限、侵犯第一修正案权利，实质是对大学思想学术环境的直接管制。哈佛承诺以"真理"校训为指引，自主应对反犹问题，坚守学术自由与机构独立。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以哈佛校长加伯的公开信为主体，开篇回顾了七十五年来联邦政府与大学之间卓有成效的科研合作关系，强调这些合作在医学、工程和科学领域带来的突破性成果惠及全球。随即笔锋一转，指出联邦政府近期以反犹主义为由威胁中断合作，并于深夜发布了一份"更新且扩大"的要求清单，其意图已从合作解决问题转向对大学思想学术环境的直接管制。

公开信的核心论述围绕哈佛的拒绝立场展开。加伯明确指出，政府要求中包含"审查"师生观点、“削弱"特定意识形态群体权力等内容，这些要求超越了联邦政府的法定权限，侵犯了哈佛的第一修正案权利，并与《民权法案》第六章的授权相悖。哈佛作为私立机构，其教学内容、招生聘用和研究方向不应由任何政府规定。

在拒绝的同时，公开信也展现了哈佛的自我承诺：严肃对待反犹主义问题、培育开放探究文化、维护言论自由与纪律公平、在法律框架内建设多元社区。文章最后以校训"Veritas”（真理）收束，将捍卫学术自由上升为关乎自由社会存续的根本议题。随附的联邦政府信函则详细列出了涵盖治理重组、绩效聘用与招生、终止DEI、学生纪律整顿、观点多样性审计等十余项具体要求，要求哈佛在数月内全面执行并接受长期联邦监督，两份文件形成鲜明对照。

核心概念及解读

学术自由与机构独立：哈佛立场的根基。加伯强调，私立大学的教学、招生、聘用和研究方向不应受政府指令，思想和探究的自由是大学贡献社会的前提条件，也是受宪法保护的根本权利。

第一修正案与《民权法案》第六章：哈佛拒绝联邦要求的两大法律支柱。公开信认为政府的"药方"既侵犯了宪法保障的言论与学术自由（第一修正案），也超越了反歧视法规赋予政府的法定权限（第六章），构成越权行为。

意识形态俘获（Ideological Capture）：联邦政府信函中反复使用的关键概念，指大学被特定意识形态所主导而丧失学术客观性。政府以此为据要求审计"观点多样性"、改革特定院系、削减"倾向社会活动主义"教职人员的权力，实质上赋予了政府判定何为"正确"学术立场的权力。

DEI（多元化、公平与包容性）：联邦政府要求立即全面终止的制度体系。信函要求关闭所有DEI相关项目、办公室和职位，将其视为意识形态偏见的制度化表现。这一要求反映了当前美国政治中围绕高等教育价值取向的深层博弈。

Veritas（真理）：哈佛校训，在公开信中被赋予了超越象征的实际意义。加伯以此阐述大学的本质使命——对新信息保持开放、持续审视自身信念、承认缺陷并自我修正——以此论证大学的问题应由大学社区自主解决，而非由外部权力强制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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