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高德纳的访谈：开源、多核架构与编程哲学

摘要

本文是2008年对计算机科学大师高德纳的访谈记录。高德纳分享了对开源软件成功的见解，认为开源尚未发挥全部潜力；对多核架构提出强烈批评，认为这是硬件设计者将摩尔定律终结的责任推给软件开发者；阐述了对文学编程的坚持，虽然未被广泛接受但对其个人工作至关重要；还谈及对可重用代码的质疑、对编程方法论的思考，以及他编写《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的独特工作方式。

内容框架与概述

访谈从高德纳作为开源先驱的身份切入，他早在TeX发布时就采用了开源模式。高德纳认为开源的成功在情理之中，因其能够根据用户配置生成高度定制的二进制文件，效率远超通用商业软件。他预测随着经济转向服务和更多志愿者参与，开源将占据主导地位，但也承认某些专业软件如Photoshop仍可能保持优势。

关于多核架构，高德纳表达了强烈的批评态度。他认为这反映了硬件设计者的创意枯竭，试图通过多核在少数基准测试中提升性能，将摩尔定律延续的难题转嫁给软件开发者。他坦言在自己编写的上千个程序中，几乎没有五个能因并行处理而显著受益。虽然承认多核在网络浏览等特定场景有用，但对大多数技术工作而言意义有限。

访谈还涉及文学编程为何未能普及的问题。高德纳引用乔恩·本特利的观点：需要同时精通编程和写作的人本来就很少。他坦言文学编程对自己的工作至关重要，甚至某些复杂程序如MMIX元模拟器只能用文学编程方法完成。但他不强求他人接受，认为如果只对他一个人有用，就让这种方法自然消亡。

核心概念及解读

开源软件：高德纳早在TeX时代就采用开源模式，邀请社区修正代码。他认为开源的优势在于能针对不同配置生成高度优化的版本，避免了通用二进制文件中的低效指令，但某些专业软件领域商业产品仍可能保持领先。

多核架构困境：高德纳对多核架构持强烈批评态度，认为这是硬件设计者"江郎才尽"的表现，试图通过多核在少数基准测试中提升速度，将摩尔定律延续的困难转嫁给软件人员，并预言这可能成为一场失败。

文学编程：高德纳倡导的编程方法，将程序视为文学作品来编写和维护。虽然未能大规模普及，但对他个人而言至关重要，某些复杂程序只能用这种方法完成。他认为这要求程序员同时具备编程和写作能力。

可重用代码：高德纳对"可重用代码"的时尚持强烈批评态度，认为"可重新编辑的代码"远优于不可触碰的黑盒工具包。他直言可重用代码主要是一种威胁，这一观点与主流软件开发理念形成鲜明对比。

TAOCP创作方法：高德纳使用铅笔和纸进行初稿创作，用Emacs输入文本，使用CWEB编写算法程序以彻底理解，配合GDB调试器验证。他每年编写约100个CWEB程序，并创建多个变体版本，展现了独特的学术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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