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rge Conde · 2026-01-20

DNA 手术更像外科而非内科

摘要

文章以费城婴儿 KJ 的案例为引子，探讨了基因手术的监管范式变革。作者提出将基因手术视为医疗程序而非治疗产品，通过建立类似 CLIA 的认证体系来规范机构和流程，从而避免对每种个性化基因编辑疗法进行冗长的单独审批。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开篇讲述了一个真实案例。费城儿童医院的团队为一名患有 CPS1 缺乏症的婴儿设计了定制基因编辑器，从测序到治疗仅用六个月，成本低于一百万美元。这种个性化基因手术与传统药物完全不同：药物是标准化分子，而基因手术是针对特定缺陷的独特修复。

当前 FDA 监管框架存在严重问题。针对特定突变的基因编辑器即使组件已被验证，仍需作为新疗法进行完整临床试验。一个基因可能包含数百种不同致病突变，理论上需要数百种单独获批的疗法。对于超罕见疾病，患者群体太小，商业回报无法覆盖研发成本，许多疾病根本没有治疗投入。

FDA 正在寻求解决方案。2025年底提出的合理机制途径允许超罕见疾病的个性化疗法在小样本临床试验下获批。此外还有平台技术认定计划，旨在解决基因编辑器和递送载体的复用问题。但作者认为这些还不够。

文章的核心建议是建立新的监管范式：将基因手术视为医疗程序而非药物产品。现有医疗体系中，FDA 不监管每一次心脏搭桥手术，而是监管相关设备。类似地，医院自研检测产品由 CLIA 认证实验室流程而非逐个审批。作者建议建立 SAGE 计划，即高级基因编辑标准认证体系，类似于 CLIA 但针对介入性基因治疗。

这种模式下基因手术中心将拥有患者管道而非产品管道。首批中心将设在哈佛、宾大、斯坦福等顶尖机构。随着模式验证，可能出现专门的 SAGE 认证初创公司。作者还讨论了支付问题，指出心脏手术等一次性高成本干预已有成熟支付模式，基因手术的百万美元级成本可能通过基于结果的合同、基因疗法再保险池和药品抵押贷款等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