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未来世界的双重命运：家园与流放的抉择

摘要

本文选自Shoshana Zuboff的著作《监控资本主义时代》，通过对比"感知家居"项目的理想与现实，揭示了监控资本主义如何将人类经验转化为行为数据，进而预测和改造人类行为。文章指出，数字领域在丰富人类能力的同时，也孕育了新的焦虑和危险，呼吁人们挑战技术必然性的叙事，积极寻求解决方案，以确保数字未来能成为人类的家园而非流放之地。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开篇引用荷马《奥德赛》的诗句，引出数字时代人类面临的核心问题——将数字世界视为家园还是沦为流放地。作者回忆1981年造纸厂经理提出的问题，指出知识、权威与权力等古老主题在数字时代以更猛烈的姿态重现。数字领域在丰富人类能力的同时，也带来新的焦虑和危险，这些问题深入日常生活必需品中，调解着几乎所有形式的社会参与。

接着，文章探讨了家园对人类的深层意义。家园不仅是物理空间，更是掌控、声音、关系与庇护的象征。21世纪的变局使对家园的渴望成为普遍叙事。作者以2000年佐治亚理工学院的"感知家居"项目为例，说明基于信任、简洁、个人主权原则的数字理想如何被现实颠覆。到2018年，智能家居市场快速发展，但背后隐藏着对个人隐私和数据所有权的严重侵蚀。

文章的核心在于阐述监控资本主义的兴起与影响。监控资本主义将人类经验视为免费原材料，转化为行为数据，通过高级制造流程加工成预测产品，在行为未来市场中交易。这种模式不仅限于大型互联网公司，已成为大多数基于互联网的商业模式默认范式，并逐渐扩展至线下世界。作者强调，监控资本主义是一种逻辑而非技术，必须挑战所谓的技术必然性。

核心概念及解读

监控资本主义：一种新兴的资本主义形式，单方面将人类经验视为免费原材料，转化为行为数据，通过高级制造流程加工成预测产品，在行为未来市场中交易。监控资本主义者通过积累行为 surplus并开发行为改造手段来获取财富和权力。

感知家居：2000年佐治亚理工学院提出的理想化智能家居项目，基于信任、简洁、个人主权等原则，旨在通过嵌入式传感器和可穿戴设备创造智能化的家居环境。这一理想后来被监控资本主义的商业现实所取代。

行为未来市场：监控资本主义的核心交易场所，在这里，关于我们未来行为预测的产品被购买和销售。这个市场的繁荣导致行为改造手段的所有权超越生产手段的所有权，成为资本主义财富与权力的新源泉。

家园与流放：数字未来的两种可能命运。家园代表掌控、声音、关系与庇护，是人类最深层的需求之一；流放则意味着被追踪、解析、挖掘和改造，失去对自身数据和生活的控制权。

技术必然性：监控资本主义者用来掩盖商业行为的叙事，试图将商业决策伪装成技术的必然表现。作者强调，技术始终是经济手段而非目的本身，必须挑战这种叙事以揭示监控资本主义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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