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 Zuckerberg · 2025-01-11

扎克伯格Joe Rogan访谈录：内容审核、言论自由与科技未来

摘要

本次访谈中，Meta CEO马克·扎克伯格与Joe Rogan深入探讨了社交媒体内容审核的演变历程。扎克伯格反思了Facebook从赋予人们发声权的初心，到在2016年选举、2020年疫情等事件中逐渐面临政府压力，最终调整内容审核策略的完整过程。他坦诚讨论了拜登政府在疫情期间要求审查疫苗副作用信息的施压行为，以及Meta拒绝执行这些要求的立场。此外，访谈还涵盖了人工智能、VR/AR技术、格斗运动、苹果生态系统等广泛话题。

内容框架与概述

访谈始于内容审核这一核心议题。扎克伯格回顾了Facebook创立初期的理念——赋予人们发声的权利，让世界更加开放互联。然而2016年特朗普当选和英国脱欧成为第一个转折点，社交媒体被指责为虚假信息传播的温床。2020年新冠疫情则带来了更严峻的挑战，政府和公共卫生机构对平台施加巨大压力，要求审查与官方论调不符的内容。

扎克伯格特别提到，拜登政府工作人员曾对Meta团队进行言语攻击和威胁，强烈要求删除关于疫苗副作用的真实信息，即使这些内容是真实或幽默讽刺的。Meta拒绝了这些要求，因此拜登公开指责Meta"杀人"，多个政府机构随即对Meta展开调查。扎克伯格认为，政府压制了关于提高免疫力、增强体质等有助于公众健康的信息，将对政府不利的真实信息定性为"错误言论"进行审查，这些行为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

经过这些压力测试，Meta决定调整内容审核策略，减少对"虚假信息"和"仇恨言论"等政治化概念的干预，转而专注于打击恐怖主义、儿童剥削、毒品、侵犯知识产权、煽动暴力等明确的违法行为。扎克伯格表示，新的策略将更加持久坚定，因为它已经历了长时间的压力测试。

访谈后半段转向技术话题。扎克伯格讨论了VR/AR技术的应用前景、神经接口技术的发展路径、AI的开放性与安全性，以及他对苹果生态系统封闭性的批评。他还分享了自己练习柔术和MMA格斗的经历，包括ACL受伤和手术康复的过程，解释了格斗运动如何帮助他保持身心健康、缓解压力。

核心概念及解读

内容审核的演变与反思：扎克伯格坦言，Facebook最初专注于赋予人们发声的权利，但2016年选举后的"虚假信息"争议和2020年疫情期间的政府施压，迫使平台建立了庞大的内容审核体系。然而，成为"真理仲裁者"的危险性逐渐显现——第三方事实核查机制偏向政治性，破坏了用户信任。经过疫情压力测试，Meta认识到"虚假信息"和"仇恨言论"等概念容易被政治化，决定将审核重点转向明确的违法行为，并引入社区注释机制提供更多上下文而非简单标记内容为虚假。

政府干预与言论自由的边界：访谈揭露了拜登政府在疫情期间对社交媒体内容审核的深度干预。政府工作人员不仅要求删除关于疫苗副作用的真实信息，还对Meta团队进行言语攻击和威胁。当Meta拒绝执行这些要求时，拜登公开指责Meta"杀人"，多个政府机构随即展开调查。扎克伯格认为，政府压制了有助于公众健康的信息，将对政府不利的真实信息定性为"错误言论"，这些行为可能违反了宪法第一修正案。2024年全球多国选举结果反映出民众对政府的不信任，这与疫情期间政府的信息控制有关。

技术竞争与生态系统战争：扎克伯格批评苹果的"围墙花园"策略，包括30%的"苹果税"、iMessage的"蓝泡泡绿泡泡"心理操控、限制第三方耳机连接等封闭性做法。他认为苹果近年来缺乏创新，主要依靠"压榨"开发者和用户获取利润。相比之下，Meta致力于开放生态，WhatsApp采用端到端加密，安全性高于Telegram。关于AI，扎克伯格强调应该开放共享，避免被少数公司或政府垄断。他还讨论了神经接口技术的两种路径——脑机接口和腕部神经接口，后者更加安全便捷，具有广泛的应用前景。

格斗运动与领导力培养：扎克伯格分享了自己练习柔术和MMA的经历，解释了格斗运动如何帮助他保持身心健康、缓解压力、增强自卫能力。他详细描述了ACL受伤和手术康复的过程，以及从约翰·达纳赫等格斗智者身上学到的理念——柔术可以让人更加客观务实，减少借口和抱怨。扎克伯格还邀请UFC总裁达纳·怀特加入Meta董事会，认为这位优秀的企业家能够帮助公司应对来自政府的压力。他批评企业文化过于"中性化"，缺乏阳刚之气，认为适度的男子气概对企业和社会都有益处。

社交媒体的独特性与政府焦虑：扎克伯格指出，社交媒体是前所未有的新生事物，对信息传播产生了巨大影响，这导致了政府的焦虑和控制欲。主流媒体公信力下降，社交媒体成为重要信息来源，政府试图控制以维护其对信息传播的传统垄断权。播客等新兴媒体形式的影响力上升，传统文化精英的衰落，以及社交媒体催生的新意见领袖，都在重塑信息传播格局。特朗普政府自身也曾受到言论限制，因此可能更重视言论自由，亨特·拜登电脑事件被认为影响了数百万张选票，是"选举干预"的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