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stack 刚刚摧毁了创作者经济

摘要

Substack宣布强制所有创作者接入苹果应用内购买(IAP)系统，导致iOS端订阅价格上涨30%。文章作者（beehiiv创始人）指出，真正的问题不是费用本身，而是这一举措将订阅关系从创作者自有的Stripe账户转移到苹果手中，使创作者无法再自由迁移付费订阅至其他平台。这是Substack在Chernin Group投资后，系统性锁定用户、增加平台依赖、最终提高抽成的经典"剥削型平台"策略的延续。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开篇直接抛出Substack的新政策：强制所有创作者接受苹果IAP支付方式，iOS端价格自动上涨30%以转嫁成本给读者。创作者无法选择退出，这一决定是单方面做出的。作者指出，这距离Substack完成1亿美元C轮融资才不到两个月，投资方The Chernin Group已在Food52、Hodinkee、Cameo等公司留下过类似"激进增长、榨取收入"的前科。

文章随后深入技术层面解释问题的本质。此前，创作者通过连接自己的Stripe账户来收款，拥有与读者的完整计费关系和数据控制权，可随时将账户迁移至其他平台。但IAP模式下，苹果成为订阅关系的实际拥有者，这些交易和客户数据不再出现在创作者的Stripe账户中，形成了"掠夺性平台锁定"。

作者将此事置于更宏观的"创作者经济"框架下分析。他回顾了Substack自2022年以来的一系列动作：推出独立App将读者变成平台用户、自动发送邮件引导下载、使用黑暗模式诱导订阅其他出版物——这些都是"控制终端用户、增加平台依赖、逐步提高抽成"的标准剧本。Patreon、Gumroad、Etsy都走过这条路。作者预测，Substack下一步必然是提高抽成比例，届时创作者将别无选择。

核心概念及解读

应用内购买(IAP)与30%苹果税：苹果对App Store内所有数字商品交易收取30%费用。Substack强制接入IAP意味着创作者要么接受收入减少30%，要么将成本转嫁给读者。

数据可移植性(Data Portability)：创作者经济中的重要原则，指用户可自由导出内容、联系人和付费订阅至任何平台。这促进健康竞争，保障创作者的自主权。Substack此举直接破坏了这一原则。

计费关系所有权(Billing Relationship)：原本创作者通过Stripe拥有与读者的直接支付关系，可管理订阅、查看数据、自由迁移。转由苹果控制后，这种关系被平台截断，创作者沦为"在别人地盘上打工"。

抽成型平台剥削三部曲：作者总结的典型模式——先控制终端用户，再增加平台依赖，最后逐步提高抽成比例。这是风险投资推动下追求回报的必然路径，创作者是最终买单者。

平台锁定(Platform Lock-in)：通过技术或商业手段使用户难以离开平台。Substack此举使付费订阅无法迁移，大幅提高了创作者的"离开成本"，本质是一种掠夺性策略。

原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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