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llman 炮轰 AI、联网汽车、智能手机与数字版权管理

摘要

72岁的自由软件运动创始人 Richard Stallman 在亚特兰大佐治亚理工学院发表演讲，将大语言模型重新命名为"伪装智能"（Pretend Intelligence），批评其既不理解文本含义也不值得信任。他还抨击联网汽车包含恶意功能、智能手机是"奥威尔式监控设备"，并就游戏、Rust 语言、教育、网站霸王条款等话题回答了近90分钟的提问。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报道了 Stallman 在佐治亚理工学院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演讲与问答。演讲核心围绕当今技术生态中自由软件理念的延伸展开：他首先将矛头指向 AI 领域，认为"人工智能"一词本身就是营销骗局，大语言模型只是文本生成器，不具备真正理解能力，因此他创造了"伪装智能"（Pretend Intelligence, PI）这一术语来替代，并指出目前没有任何主流 AI 系统是自由软件。

在硬件与设备层面，Stallman 延续了他一贯的立场。他将联网汽车视为充满恶意功能的设备，主张汽车不应联网或上传任何数据，并透露正在寻找技工合作打造"断网汽车"项目。他称智能手机为"奥威尔式追踪监控设备"，拒绝持有。他本人使用一台可以永久关闭 Intel Management Engine 的旧款 ThinkPad，运行自由发行版 Trisquel。

问答环节涵盖了极为广泛的话题。从年龄验证法律的监控本质、游戏产业的专有软件困境，到 Rust 语言的商标条款问题、GNU coreutils 重写争议，再到高校应教授逆向工程以推动自由软件发展，Stallman 都给出了鲜明的观点。他还特别批评了网站"流氓条款"——单方面修改服务条件并默认用户接受的做法，认为这应当被立法禁止。演讲末尾，当被问及未来十到二十年的愿景时，年迈的 Stallman 坦言自己可能看不到未来十年的变化，但强调"我们可以规划推进的方向"。

核心概念及解读

伪装智能（Pretend Intelligence, PI）：Stallman 提出的替代"人工智能"的术语。他认为大语言模型本质上只是文本生成器，并不理解输出内容的含义，且会毫不犹豫地犯错，因此使用"AI"一词等同于为企业营销背书，而"PI"更能揭示其真实本质。

断网汽车（Disconnected Cars）：Stallman 主张汽车不应具备联网功能，认为当前联网汽车包含恶意功能，会上传用户数据。他正在筹划一个将汽车彻底断网的实验项目，体现了他对设备自主权的极端坚持。

奥威尔式监控设备：Stallman 对智能手机的定性。他认为移动设备的定位追踪本质上构成了全方位监控，而自由软件的优势在于允许用户移除这些恶意功能，但现有移动操作系统"基本上都很糟糕"。

自由软件与教育：Stallman 建议高校将逆向工程纳入教学，并推动学生参与自由软件项目的贡献。他认为教育体系应当培养学生消除自由障碍的能力，而不是让他们习惯于专有软件的生态。

网站霸王条款（Sucker Clause）：Stallman 用这个词形容网站单方面修改服务条款、并将用户继续使用视为默认同意的做法。他举例说明某医疗网站借此剥夺用户诉讼权利，认为这种行为应被法律禁止。

原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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