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23

优绩主义的暴政：桑德尔北大的深刻反思

摘要

2024年3月，哈佛大学政治哲学教授迈克尔·桑德尔在北京大学发表题为"优绩主义的暴政"的讲座，深刻批判了当代社会的核心价值观。桑德尔指出，优绩主义虽被视为公平象征，却可能演变为暴政，通过三个主要弊端加剧社会不平等：不公平性（天赋等偶然因素影响结果）、傲慢与羞辱（成功者过度归功自身，失败者陷入自我否定）、对赢家的伤害（无休止竞争导致焦虑）。他强调应回归对工作尊严的重视，培养公共美德，重建社会联结。

内容框架与概述

讲座开宗明义地挑战了优绩主义这一普遍被视为正面的社会价值观。桑德尔通过引人深思的提问和生动的比喻，如"赛跑"类比，引导听众逐步深入探讨优绩主义的潜在问题。他指出，即使实现了表面上的机会平等，个体天赋差异、社会环境等偶然因素依然存在，使得成功并非完全取决于个人努力。

在与复旦大学白彤东教授的对话环节中，讨论进一步深化。白教授肯定了对"虚假优绩主义"的批判，但对"工作的尊严"等解决方案提出质疑，认为在技术驱动的经济中，普通劳动者难以找到工作尊严，并倾向于"富有同情心的精英主义"。桑德尔则强调教育的价值在于其本身，不应仅作为解决不平等的工具，“上大学就能成功"的论调是对未受高等教育者的侮辱。

整场讲座不仅是对优绩主义的哲学思辨，更是对当代社会现实的关切。桑德尔通过互动问答形式，让在场学生分享亲身经历，展示了无休止竞争循环如何让人深感焦虑与迷茫。他强调技术进步的方向应由公众讨论决定，公民教育应扩展到大学之外，最终呼吁建立超越市场和技术、具有公共维度的意义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