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论科学方法的核心原则

摘要

本文记录了费曼关于科学方法的经典演讲。他提出科学发现新定律的基本流程：猜测→计算推论→实验验证。核心观点是：实验不符则理论必错，无论理论多么优美；科学永远无法证明理论正确，只能证明其错误；科学关注可能性大小而非绝对证明；模糊理论因无法被证伪而失去科学价值；真正的科学挑战不在于指出现有理论的问题，而在于提出精确可行的替代方案。

内容框架与概述

文章开篇直指科学方法的本质流程。费曼强调科学探索始于猜测，然后通过计算推论并与实验对比来验证。最核心的论点是"如果理论与实验不符，那它就是错误的"——这是科学的金科玉律，无论猜测多么优美、提出者多么聪明，都必须接受实验的检验。

接着费曼阐述了科学与可能性判断的关系。通过飞碟、超导、ESP等例子，他指出科学并非证明绝对的可能或不可能，而是判断哪种解释更有可能。科学家总是选择最可能的解释，同时保留其他可能性。牛顿定律的例子生动说明：理论可以被长期认为是"正确的"，直到更精确的实验揭示其局限性——因此科学理论永远是"暂时正确"，永远无法被最终证明。

文章进一步批判了模糊理论的问题。如果一个理论表述不清、推导方法模糊，那么任何实验结果都能被"解释"为符合理论，这样的理论无法被证伪，也就失去了科学价值。真正的科学知识要求精确性，只有事先明确标准，理论才能被检验。

最后，费曼以理论物理学家的身份探讨了科学猜测的真正挑战。猜测来源并不重要，但绝不是"傻瓜都能做的工作"。真正的困难在于：现有原理彼此矛盾，必须有所取舍；仅仅指出"可能哪里错了"毫无价值，真正的挑战在于提出精确、具体且可行的替代方案；外行的简单建议如同破解保险箱时随意猜测密码，对深入了解问题的科学家没有帮助。

核心概念及解读

实验验证的决定性：理论预测与实验结果不符则理论必错，这是科学的核心原则。无论理论多么优美、提出者声望多高，都无法违背实验事实——这是科学与伪科学、占星术等划清界限的根本标准。

可证伪性：明确的理论可以通过实验被证明错误，但永远无法被最终证明正确。牛顿定律被接受几百年后才在水星轨道上显现问题，说明科学理论永远是"尚未被证明错误"的暂时真理。

概率判断：科学不追求绝对证明可能或不可能，而是判断各种解释的可能性大小。关于飞碟的例子说明，科学家基于已知世界的了解，判断地球人非理性特征导致的报告比外星人造访更有可能。

模糊理论陷阱：表述不清的理论无法被证伪，因为任何实验结果都能被"解释"为符合预期。真正的科学知识要求精确的界定和可计算的推论，否则就只是文字游戏而非科学。

替代方案困境：科学猜测的真正困难不在于指出现有理论的问题（如空间连续性、量子力学基础），而在于提出精确、具体且可行的替代方案。简单的建议如同随机猜测保险箱密码，对深入研究的科学家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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