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企业AI转型的真实关口
中国企业AI转型的真实关口
摘要
这场对谈围绕中国企业如何采用AI展开,核心落在一个现实问题上:企业不愿为过程、工具和咨询付费,只愿意为可量化的结果买单。AI Agent、数字员工、RaaS、知识库、组织减层、老板认知和商业模式,都被放进中国ToB市场的真实语境里讨论。
内容框架与概述
开场从硅谷裁员、Oracle式组织收缩和AI面试变化谈起。AI让企业重新审视中层岗位的价值,中层过去大量承担上传下达和信息传递功能,如今这部分工作正在被智能体替代。新的职场能力也变成两层:会调度AI完成大部分工作,同时能接住AI没有完成、不能负责、需要人判断的部分。
中段转向中国企业AI转型的管理难题。AI变革不是单纯技术采购,而是一把手工程。老板必须先坚定方向,再找到年轻技术骨干和有业务经验的老员工,把领域知识、SOP和关键判断沉淀出来。很多企业表面想用AI替代员工,真正卡住的却是管理关系、感情负债、组织阻力和老板自己对业务的理解。
后段集中讨论商业模式。中国企业长期不愿为SaaS式工具和过程性服务付费,更愿意购买资源、流量、订单、成本节约和最终交付。因此RaaS、TaaS、数字员工和结果分成更适合中国语境。但这也带来难题:数据整理、知识库建设、SOP提取都很重,甲方又常把它当免费咨询。未来机会在于把AI真正做成可交付结果的硅基员工。
核心概念及解读
RaaS,Result as a Service,结果即服务
RaaS的关键不是卖软件账号,而是直接交付结果。客户不关心用了多少模型、多少Agent、多少流程,只关心是否多赚钱、少花钱、少招人、提升转化。这种模式更贴近中国企业的付费心理。
TaaS,Transaction as a Service,交易即服务
TaaS强调交易达成。对企业来说,最容易付费的不是工具,而是你能不能帮它拿到客户、促成成交、带来收入。如果AI服务商能直接参与交易闭环,就可能绕开传统SaaS收费难的问题。
AI Agent,智能体
智能体在这里不是聊天机器人,而是能承担任务链条的数字员工。它替代的不是螺丝刀,而是拧螺丝的人。呼叫中心、客服、营销、法务、人力、财务等岗位,都可能被拆成可执行的Agent流程。
知识库与RAG
很多中国企业想上AI客服或内部智能体,却连基础知识库都没有。经验停留在老员工脑子里,没有文档、没有SOP、没有结构化资料。没有这些底层材料,RAG也很难有效工作,AI只能在空地上打转。
老板蒸馏
员工技能蒸馏固然重要,但更前置的是老板蒸馏。老板先把自己对业务、目标、流程、判断标准讲清楚,组织才知道要沉淀什么知识、设计什么Agent、改造什么流程。否则下面只会焦虑,上面只会喊口号。
文章基本信息
| 字段 | 内容 |
|---|---|
| 原标题 | 在中国,AI只能卖结果:奥特曼来了都要呕血三升|对谈百融智能创始人张韶峰 |
| 作者 | 人民公园说AI |
| 发布日期 | 2026年5月28日 |
访谈详情
AI裁员正在改变企业对人的基本态度
裁员从管理动作变成系统动作
Oracle式裁员被拿来做开场案例:凌晨发邮件,员工收完通知后工号、系统、电脑权限直接失效,连告别信都来不及写。过去裁员还会有PIP、HR谈话、直属上级沟通,现在变成权限系统一关,人就从组织里消失。这里的残酷感来自一个变化:企业对人的处理越来越像对资源的调度,情感性环节被压缩到最低。
背后还有资本开支和AI扩张的压力。企业要投入数据中心、模型、云和新业务,成本端必须重新整理。裁员并不总是因为企业活不下去,也可能是企业为了给下一轮AI资本投入腾空间。
硅谷已经把不稳定当成职业常态
硅谷程序员的状态发生了变化:失业、被裁、被优化,变成日常问候的一部分。很多人开始在本职工作之外找AI相关的创业项目或副业,防止哪天主业突然中断。
这说明AI带来的压力不只落在普通员工身上,也落在高薪技术群体身上。过去程序员代表稳定、高收入和稀缺技能,现在这套叙事被打穿了一部分。稳定性下降后,个体开始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型公司来经营。
企业中层是AI时代最脆弱的一层
中层的核心功能长期是上传下达
组织层级的形成,来自人的管理带宽有限。一个人只能直接管理有限数量的下属,于是企业只能不断加层级。中层因此承担了大量信息传递工作:把上面的战略拆成任务,把下面的情况汇报上去,再维持流程运转。
AI进入后,这部分上传下达、整理汇报、协调沟通的功能最容易被替代。中层当然也有判断和创造,但大量岗位的核心工作确实是信息传递。一旦智能体能够读数据、写汇报、调任务、跟进进度,中层的存在理由就被重新审查。
永久性中层岗位会减少
未来企业会倾向于减少固定中层。老板和一线之间的距离缩短,组织会变薄。企业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赶潮流,更直接的原因是降成本、提效率、提高信息传递准确性。
这对员工来说是压力,对企业来说是竞争动作。一个企业先减层级、先用智能体替代流程型中层,就可能比竞争对手成本更低、反应更快。资本也会逼企业往这个方向走:你不做,别人做,你就出局。
人会被推到智能体边缘
未来企业可能有两个世界模型:一个是企业运作模型,一个是客户需求模型。企业内部的流程由智能体连接,客户需求也由系统持续感知,再反向驱动产品和服务。
人的位置会靠近边缘:处理物理世界、情感连接、复杂责任、灰度判断。这不是说人完全消失,而是人的核心价值会从传递信息转向承担判断、关系和责任。
AI面试正在重新定义能力
会用AI已经成了基本要求
过去面试防的是候选人用AI作弊,现在面试反而要考候选人会不会用AI。一个典型场景是:候选人前半小时可以用Cursor、Claude、Gemini等工具,快速产出过去一周才能完成的工作量;后半小时突然被关掉AI,要求手工完成剩下部分。
这个设计很刁钻,但抓住了新职业能力的核心:一个人既要能把AI用起来,也要保留基础能力。只会手写不够,只会让AI写也不够。
新岗位画像是尾货完善师
AI能完成大量初稿、原型、代码、方案,但总会留下没处理好的尾巴。真正能拿薪水的人,需要接住AI没做完的部分:验收、修补、负责、背锅、交付。
好的程序员、产品经理、技术负责人在这一波里反而有机会。因为他们不必亲手写完所有代码,但必须知道方向怎么选、质量怎么验、风险在哪里。经验在这里重新变值钱。
有经验的人会迎来另一种机会
过去写代码,未来调度代码
有经验的产品经理或工程师,过去需要设计师、前端、后端组成小团队,才能做出产品原型和早期版本。现在一个懂业务、懂产品、懂技术判断的人,可以借助AI完成原来三四个人的早期迭代工作。
这不是简单的个人效率提升,而是组织结构的变化。一个强调度者可以带着多个智能体完成设计、前端、后端、文案、测试的一部分工作。调度能力会变成稀缺能力。
老经验的价值在判断,不在手速
很多多年没写代码的人,可能不会再靠手写代码证明自己。他们的价值在于知道什么方案可行,什么东西不该做,什么地方容易出事故,什么结果算达标。
AI让执行成本下降,但判断成本没有同步消失。经验丰富的人如果能适应AI协作,会从一线执行者变成系统验收者和任务调度者。
企业AI转型不能简单外包
老板不能只喊替代员工
很多老板想找外部顾问或技术团队,把自己的员工替换成Agent。但问题是,老板自己如果没法把下属、秘书、CTO、CFO等岗位的工作机制拆出来,外部团队很难凭空做出真正可用的智能体。
要替代一个岗位,先得知道这个岗位到底在干什么、产出什么、依赖什么信息、遇到例外怎么处理。老板自己不先搞清楚,只会形成上面焦虑、下面自保的局面。员工会拒绝交出SOP,因为他们知道那可能意味着自己被替代。
SOP交出来之前,组织会先进入防御状态
员工不愿意交SOP,不一定是道德问题,而是生存问题。你让他把经验沉淀出来,再告诉他AI要学习这些东西,他当然会判断这是在训练自己的替代者。
所以企业AI转型不是买一套工具就结束。它会触碰信任、利益、岗位安全和组织权力。技术动作背后一定有管理动作。
AI变革是一把手工程
第一把手必须先坚定
AI变革会动组织结构、动岗位、动老员工利益。如果第一把手不坚定,中层一定会摇摆。因为下面有人求情,老员工有历史贡献,兄弟部门有关系,管理者很容易被感情负债拖住。
所以第一把手要先定调:这个方向必须做,不能因为局部阻力就停下来。没有这个前提,AI变革会变成试点、汇报、展示,最后没有进入生产系统。
要建立一支能推进变革的童子军
一支真正能干活的AI变革队伍,需要两类人。一类是年轻技术人员,他们熟悉AI工具、智能体开发、自动化流程。另一类是有领域经验的人,他们知道业务真实运行方式,脑子里有老SOP和隐性判断。
只有技术人员,智能体会缺少业务细节。只有老业务人员,转型速度上不去。两类人要被明确保护和奖励,让他们知道自己不会因为交出经验而被抛弃。
对转不过来的人要做取舍
如果员工能力不够,或者明确拒绝拥抱AI,组织最终要做淘汰。这个判断很冷,但在访谈的逻辑里,它属于管理责任。企业如果方向已经确定,却一直被不愿变化的人拖住,最后损失会扩散到整个组织。
投资人对AI的态度发生了反转
早期AI路线不被认可
百融智能较早推进AI和结果交付模式时,曾被投资人要求转向SaaS。2021年前后,SaaS还是资本市场认可度很高的商业模式,北美已经证明过路径,很多投资人自然希望中国企业复制这一套。
但张韶峰的判断是,中国SaaS根本跑不通,中国企业大概率会跳过SaaS,走向TaaS,也就是交易即服务。你能帮客户达成交易,客户就可以分钱;只卖过程工具,付费意愿很低。
ChatGPT之后,资本话术全面反转
ChatGPT爆发后,投资人开始追问企业会不会AI、有没有AI提效、有没有减员。过去不认可AI-native路径,后来又把百融智能列为AI-native公司案例。这个反转说明资本并不总是领先,有时候只是等市场情绪明确后再转向。
对企业来说,早做AI的人会经历长期不被理解的阶段。等外部共识形成,问题又会变成:你有没有真正落地,能不能提效,能不能减人,能不能证明业务结果。
中国SaaS长期跑不起来
中国企业不愿为过程付费
中国企业对SaaS的付费意愿弱,原因不在于软件一定不好,而在于客户不想为过程性工具买单。美国企业习惯买工具、买seat、买订阅,因为它们相信自己有能力用工具创造价值。
中国企业更喜欢两类东西:资源和结果。资源包括钱、流量、客户。结果包括外包交付、交易达成、成本下降、收入增长。中间过程越难归因,付费意愿越低。
工具价值难归因,最后就被压价
数字营销、软件系统、AI工具常遇到归因问题。比如一个系统带来客流,店长可能会说,客户到店后是我服务好的结果,凭什么给系统付高价。
一旦价值不能量化,客户就会压价。过程性服务最终被压到很低,甚至变成免费咨询。对乙方来说,最难受的地方不是做不出价值,而是证明不了价值,或者证明后也收不到合理的钱。
RaaS和TaaS更适合中国企业语境
TaaS是直接促成交易
TaaS的逻辑是交易即服务。客户不买工具,也不关心模型多先进,只看能不能把生意做成。如果AI服务商能够直接帮客户拿单、转化、成交,就可以按交易结果分成。
这比SaaS更接近中国企业的付费直觉。因为交易是硬结果,比较容易认账。你带来了多少订单,节省了多少成本,创造了多少收入,数字摆出来就能谈分成。
RaaS是直接交付结果
RaaS的核心是结果即服务。客户不需要知道后面是真人、AI员工,还是人机混合团队,只要活干完、结果达标,就付钱。访谈里用一句话概括得很直接:把result给你。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AI Agent不是更好的工具,而是数字员工。工具按seat收费,员工按任务和产出收费。智能体一旦替代的是人,收费模式就会从软件订阅转向岗位、任务、结果。
Agent替代的是劳动力市场
AI Agent改变的不是软件功能,而是劳动力供给。过去呼叫中心软件按坐席收费,因为人类坐席是业务基础。现在坐席本身可能被AI替代,原来的定价基础就消失了。
当坐席数从很多变成接近零,传统按人头、按seat、按账号数收费的模式会被打穿。这个变化对软件公司很危险,也给RaaS公司提供了入口。
中国ToB市场最痛的是免费咨询换业务机会
甲方常把前期重活当成试用
企业级AI落地前期非常重:调研业务、整理知识库、梳理SOP、拆岗位、建流程、接系统、做数据准备。这些工作本质上已经是咨询和实施,但很多甲方会说,你先帮我做成样板,之后拿去赚别人的钱。
这句话听起来给了乙方机会,本质上把乙方最重的前期投入免费化。每个客户都说自己可以当样板,最后乙方会被拖进无偿咨询。
中国AI应用层的风险在商业模式
张韶峰最担心的不是百融智能能不能做出Agent,而是整个中国AI应用层能不能转过商业模式。如果甲方仍然按照传统软件招标逻辑来买AI:预算500万,互相砍价到50万,还要求交付源代码,那中国AI应用层很难健康发展。
AI Agent需要持续迭代、场景理解、数据准备和业务负责。如果最后仍然被当成人力外包和项目制软件压价,行业会回到上一个时代。
中国企业复杂度既是训练场,也是阻力源
数据和流程复杂度很高
中国企业的问题不只是流程复杂,更在于很多流程没有被数字化。知识在员工脑子里,客服经验在老员工嘴里,培训方法在老师傅手上,文档、知识库、SOP都不完整。
如果没有知识库,就很难做RAG。如果基础数据是垃圾,模型输出也会变成垃圾。企业AI不是把模型接进来就能跑,它依赖大量清洗、整理、结构化工作。
最大工作量常在数据准备和知识整理
做智能体时,真正重的工作不一定是训练Agent,而是前面的数据准备、流程拆解、文档整理和SOP处理。这部分可能占到大部分工作量,而且往往是长程任务,需要几十个步骤才能完成。
长程Agent的发展给这件事带来希望,因为AI可能逐步承担一部分清洗和整理工作。但如果企业连基本文档都没有,所有知识都在人脑里,那就必须先把人脑里的经验提取出来。
老员工知识需要被蒸馏出来
很多企业培训新员工依赖资深员工,但资深员工往往不愿意教。一方面他们忙着见客户,另一方面他们也不一定愿意把自己的经验交出去。于是企业的核心知识长期被锁在个人经验里。
用播客、访谈、口述、录音、文档等方式提取老员工经验,变成一种现实做法。哪怕没有文字,也可以先把语音转成结构化知识。这个过程被称为蒸馏员工。
Palantir模式在中国的悖论
中国企业需要重咨询和重实施
从业务复杂度看,中国企业很需要Palantir式服务。它能帮企业整理数据、理解流程、搭建系统、把业务知识转成可用工具。中国企业内部数字化基础弱,按理说需求更强。
问题在于这种模式前期很重,需要大量人力和咨询投入。中国客户又不愿为这部分付费,容易把它当成免费诊断和试用。这就形成悖论:越需要这类服务,越不愿为这类服务付足够的钱。
Palantir式服务会被误解成人肉项目制
Palantir早期也被资本市场嫌弃,觉得它重人力、重项目、像人肉公司。在中国,这种压力会更大。因为甲方习惯压价、要求源代码、把乙方变成人力外包。
所以中国企业虽然更需要Palantir式能力,但Palantir式商业模式在中国更难活。除非它能转成可量化结果、可复用产品、可分成模式,否则很容易被甲方采购体系消耗掉。
中国和美国企业付费习惯差异很大
美国企业更愿意为服务付费
美国企业也有数据混乱、流程原始、知识库不足的问题,但付费习惯更成熟。只要使用了服务,通常会承认服务价值,并按合同付费。法律环境和商业习惯共同支撑了服务定价。
这让美国企业级AI服务商更容易把前期咨询、实施、定制和持续服务纳入收费模型。
中国企业倾向于先用再说
中国企业面对新服务时,常见心理是价值判断不了,那就先不付钱,先试用,先看效果。对AI这种新东西,这种习惯会放大。
这不是简单的人性问题,更像商业环境问题。过去中国ToB市场长期项目制、招标制、压价、交源码,形成了买方强势、乙方弱势的结构。AI应用层如果沿用这套结构,会很难形成高质量供给。
硅基员工开始进入真实企业岗位
从外包替代走向内部岗位替代
早期百融智能的AI员工更多是替代外包场景。客户原本就把广告、客服、营销等任务外包出去,只是过去供应商用真人,现在百融用AI员工。对客户来说,接口没变,只是乙方内部生产方式变了。
现在出现了新的信号:一些大型机构开始考虑把内部岗位也交给硅基员工。银行副行长主动提到可以雇佣硅基员工,这说明AI员工正在从外部供应商工具,进入企业内部组织设计。
企业难增员,会推动数字员工
经济压力下,企业增员越来越谨慎。真人员工有招聘、培训、社保、赔偿、管理成本,数字员工可以先试用,两三个月不好用就不续约。
这种低风险试用机制,对企业很有吸引力。AI员工不像正式员工那样有强人事成本,也不像传统软件那样需要内部员工主动用起来。它更像一种可替换、可验收的外部劳动力。
全球AI竞争中,中国还有强机会
中美在AI模型和应用层都领先
AI竞争会变成全球化竞争,而中美在模型层和应用层都处在明显领先位置。中国企业如果醒得早、转得快、老板和员工一起往前跑,机会不只在国内存量竞争里。
这也是访谈里偏乐观的一面。中国ToB环境难,付费习惯差,甲方压价严重,但中国有庞大场景、复杂业务、强执行和足够多企业需求。复杂性本身也可能成为训练AI应用能力的战场。
乐观来自人和层级一定会减少
无论商业模式多难,访谈里有一个判断很明确:企业人会减少,层级会减少。只要这个方向成立,AI Agent和数字员工就有机会。
企业已经很难继续靠增员解决问题。以前遇到新任务可以招人,现在招人变贵、变慢、变重。AI员工给企业一个新选项:先把岗位、任务、流程拆出来,再用智能体承担一部分工作。
最后的关键是先蒸馏老板
老板先懂要干什么,SOP才会出现
如果只想着蒸馏员工,很容易卡住。员工不愿交SOP,老员工不愿教新人,中层害怕被替代。更前面的动作是蒸馏老板。
老板要先把企业目标、业务逻辑、岗位边界、取舍标准讲清楚。老板知道要什么,下面才知道沉淀什么SOP、训练什么智能体、替代什么流程。否则AI转型会停在口号层面。
数字版老板会成为组织资产
把CEO的经验、判断、表达和业务逻辑沉淀下来,本身就是一种组织知识资产。未来员工可以和数字版老板沟通,理解方向和标准。它不是替代老板本人,而是把老板长期掌握的判断框架部分显性化。
这件事对企业很现实:很多组织的问题不是没有员工执行,而是老板的真实判断标准没有被结构化。AI要真正进入企业,先要把这种隐性标准变成可调用的知识。